,递给江南一根烟,“江南,梁云峰说的话你考虑过没有?”
“呵呵,难怪阳哥在酒吧一条街混的这么开,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不过你们怎么会想到和我合作了呢?阳哥是知道的,我这一穷二白,还没姗姗有钱呢。”江南叼着烟说。
姗姗大眼珠子一转,“就是啊阳哥,有什么好事找我哥哥,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
朝阳轻笑了一声,忽然直起腰来趴在江南面前,“江南,你那天在丽晶也看到了,梁总和我准备开一个地下赌场,据我所知酒吧一条街绝对不超过两家,每天赌场的抽头儿绝对比CB的上台费高,有没有兴趣参加一股?”
“呵呵······阳哥现在是黄、赌、毒占全了,咱们身边可是坐了为大记者,你就不怕她给你曝光了?”江南瞥了眼娜娜说。
娜娜轻哼了一声,“小流氓,你们的事别往我身上打掩护。”娜娜在夜场呆了这么久,岂不知到这些人都干的什么,虽然自己很迫切需求一些爆炸新闻,不过没有两下子,夜场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好还是少招惹。
朝阳跟着江南哈哈的笑了两声,笑够了才说:“江南上次我跟你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商场就是这样,以前我跟着韩四方混,黑白两道的接触不少,现在和梁云峰混,我才真正明白一个道理······”
朝阳说着话盯着江南,半晌说出了下半句,“一个人要想成功,其实只需要三个条件,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还是钱。梁云峰的底子不如唐正阳那么丰厚,但是就是有钱,这个社会,只要有钱,连鬼神都要给三分面子。”
“呵呵,阳哥境界不同了,不过按你说的我就更不明白了,我想酒吧一条街的任何一个老板经理都比我有钱吧?怎么会想到找我合作呢?”江南轻笑着看着朝阳。
朝阳掐掉烟头,深吸了一口气,“韩四方死后我去了一趟阿姆斯特丹,据说那里低于海平面一百多米,整个城市都是河流,都是用水坝堵住了洪水的。一个船夫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晚上发洪水,河堤上破了一个小洞,虽然只有筷子那么大小,但足以淹没整个村庄,巧的是一个小孩发现了那个小洞,于是就用手指堵了一个晚上,拯救了村民。”
“真是个好孩子······”姗姗吸溜着茶水赞叹道,娜娜脚底下踢了她一脚,让这个傻丫头别搭茬。
“难不成丽晶现在破了一个小洞,阳哥想让我当那个孩子?”江南眯着眼睛说。
“呵呵,还不至于,不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提早防范总胜过临时抱佛脚。我和梁总已经商量过了,赌场生意和看场子的事完全由我们处理,只不过是挂着你一个名号,年底干拿干股百分之五,怎么样?”朝阳试探着跟江南说。
姗姗一听就不愿意了,“阳哥,难得你和我哥哥关系这么好,怎么才百分之五······至少也得······也得百分之二十······”
“姗姗!”江南眉头一皱,这个傻妞把这么大的事当成小姐接客了,还在这拉上皮条了。
“同意!”江南盯着朝阳看了半天,果断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朝阳满意的笑了笑,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姗姗说,“姗姗,别看你也是场子里出来的,看来你还是不懂,江南心里清楚的很,你不用替他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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