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南为了躲打,只好将她抱住。只是他的行为彻底把娜娜给惹恼了,粉拳落在江南的后背甚至是脑袋上,但是无论是打在那里都感觉疼的人是自己。
“你大爷的,小流氓你再不放开我,我真不客气了。”
江南懒洋洋的说:“别客气,脑袋都送到你跟前了,随便打。”江南可不傻,抱着娜娜不让她动,这样娜娜就腾不出手掌,也就抡不上力道,无论娜娜怎么捶自己都跟按摩一样。
娜娜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她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客气了,看着江南扎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娜娜灵机一动,低下头冲着江南的耳朵就是一口。
“哎呦!轻点,轻点,要掉了······”
娜娜叼着江南的耳垂轻哼一声,但是又不能说话,一张嘴江南肯定跑了,江南吃疼连忙松开娜娜的腰一个劲的求饶,本想撤回自己的脑袋,往床上一躺,耳朵连带着娜娜便一起倒在了床上。
娜娜始终都没有松开嘴的意思,雪白的牙齿跟一把大锁一样锁住了江南的行动,江南知道她不敢真使劲儿咬,笑着说:“娜姐,你知道什么是晨勃么?我真想把咱俩现在的样子拍照给你看看,对了我也得留一张当做纪念。”
一个早晨的时光就这么让两个人给浪费了,上午吃完饭买好车票回江陵,坐在火车上,娜娜开始犯愁起来,自己从前确实太过注重自身的专业修养了,导致这次江宁吃了这么大的亏。
“报纸,报纸,江宁晨报,小姐来一份么?”一个列车员抱着一摞报纸问娜娜。
“多少钱?”
“两块!”
娜娜从口袋里翻出两块钱买了一份报纸,漫漫长路也有个事情干,省的自己胡思乱想或者面对江南那张阴笑的脸,刚翻开首页,娜娜就长大了嘴,“江宁电视台台长王永亮夜醉夜总会,经过马路不幸遭遇车祸。”娜娜通篇读了一遍,警方确认是一起交通事故。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娜娜把报纸放在桌子上盯着江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