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何梦莎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总比你被男人抛弃的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姬芸妃反唇相讥。
何梦莎冷笑一声,“当心吃了变质的葡萄。坏掉满口牙。”
“难怪你说话这么恶毒,原来是满口牙都坏掉了。看来你一定吃过很多变质的葡萄。”
两女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屋子里面硝烟弥漫,楚天跃头都大了。
他好不容易把姬芸妃劝了出去,才平息了这场“战乱”。
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宋春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浩瀚大海,一口一口喝着苦酒。
何梦莎坐在床上,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两人。
“我说,师伯,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该不会你的……遗孀?”
他试探性的问出最后那两个字,声音非常小。
同时开始脑补:
若干年前,雪山之巅,北风呼啸,宋春秋狠心遗弃一位大着肚子的伴侣,伴侣含泪离去,孤独无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风雪当中。
若干年后,偶遇他的遗孀,面对对方的质问,宋春秋无言以对。
其实,他多么想提醒何梦莎一句,美人,台词应该这么说,‘难道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么?’
不过,事实证明,对方不是紫微,他的同情心泛滥,招来的不是泪水,而是一通漫骂。
“你娘的随便乱放什么屁?SB。你才是他的遗孀,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给我滚!”
下一刻,枕头抱枕小梳子,不要命的砸向两人。
我靠,这只母老虎提前进入更年期啊。
楚天跃机灵躲开,很没义气的拉开门跑了出去,跟姬芸妃一起站在外面楼道上。
里面传来何梦莎连续不断的痛斥声,过了好一阵子,宋春秋才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我说,老酒鬼,到底怎么回事?那母老虎不会真是你的女儿吧?”
“唉——”宋春秋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当年是我对不起她师父,但她不是我的女儿。知道她师父是谁么?”
楚天跃摇摇头,心说,你欠下的风流债老子怎么会知道。
“她师父就是你的四师叔。人送外号雪山之狐,威震东三省。所以,严格来讲,你还是何梦莎的师兄。”
四师叔跟五师叔在他上山的时候就已经离开,所以,他根本就不认识。
难怪当时在跑马场看她的武功招数跟门派的《无相大法》有点相似,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她们为什么也要找师姐?还有你方才说的这关乎到门派安危,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天跃隐隐感觉师姐失踪的背后,牵扯到很多秘密。
宋春秋喝了口酒,真是酒入愁肠愁更愁,不过情绪比方才稳定了许多。
“其实,连同凝雪一起失踪的还有掌门的一个优盘。那优盘里面藏着很多秘密,一旦丢失,门派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雪山之狐好歹也是门派中人,帮忙寻找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师父怀疑是师姐偷的优盘?”
宋春秋摇了摇头,“凝雪那孩子冰清玉洁,心性纯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必须在两个月内找到她。否则,一旦让那些人打上山门,后果难以想象。”
“他们到底是谁?”楚天跃不知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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