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侯李云觐见吾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
坐在天子身后的老太皇太后站起身来,拄着拐杖道“李卿,都是一家人,无须多礼,来,坐哀家身边来!”
刘彻也道“卿一别数月,好象有点发福了,怪想朕的,前日,太子学语,皇后言道‘何人为吾子太傅?’朕便说了,李卿文武双全,当可为太傅人选!”
李云看了看已脸色发青的司徒张荣,对上拜道“臣惶恐!”
又道“臣本不欲理政,安心在家为夫人准备待产,但是,既然今日臣来了,那么有些话,臣便不得不说!”
闻得此言,满朝文武,相互一看,都道“看来,这个车骑将军,还是很得圣宠,如此谈话,与和亲戚家的闲话家常不差太多!”
刘彻点头道“卿有事便说!”
李云谢道“臣谢吾皇,臣今日来,为弹劾一人,为三件大事!”
刘彻道“卿直言,朕听着!”
李云站起身来,走到司徒张荣面前道“臣弹劾司徒张荣,敲诈皇亲,藐视国法,惑乱朝政!”
张荣道:“你有何证据?”
李云笑道“我欲弹劾你,还需要什么证据?”
又转头道刘彻道“陛下,昨日这位司徒大人,来到鄙人府上做客,臣本好意相待,孰料此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便欲敲诈臣府上财产!”
他顿了顿,不顾满朝文武的议论声音,将昨天的情况一一说明。
他便俯首道“陛下,臣乃陛下所封之车骑将军,武威侯,连臣都要受如此盘剥,更何况他人?司徒张荣,已罪不可赎!”
张荣出列道“陛下,此皆荒诞之言,臣昨天是去了车骑将军府上不假,但所谈却并非此事,而是匈奴防务,臣本想劝将军出山说服朝廷百官,早日对匈奴作战,但将军却不置可否。”
他指着李云道“将军若是不想对匈奴作战,甘愿当个缩头乌龟,大可在家不理朝政,何必要诬陷于我?”
天子闭起眼睛,一一思量起来,这两方各执一词,确实很不好办。
一边是贴己好友,皇室成员,一边是得到自己重任的文臣,那一边都不好得罪啊!
不过若李云所讲是真的,那么这个张荣还就非杀不可了!
假如要对付李云,他自有万种手段,可是他不想,也不愿意如此。
别的不说,辽东新军是李云有手拉扯起来的精锐,在东北草原上,李云的影响就非是他人可及,更何况这几年大汉国的许多改革和建议规划都出自他手。
将之形容为国之栋梁,却是不差分毫,刘彻本想将征伐匈奴的重任交给李云,可后来一想又不妥当,倘若连北方边军都被李云染指,即使自己再如何的相信他,恐怕也唯有将之罢免一切职务,赶回临邛了。
刘彻正思量着,堂下李云却又继续奏道“若说此事,全无证据,那倒也罢,但是今日臣来,除了要弹劾此君之外,更有三件大事要说!”
“第一件事情,先皇早有诏书,十年之内,不得再开科举,十年之后才可视情况而为,而司徒张荣,却鼓噪明年开科举,此种行为,实为无君无父,对先皇诏书的藐视!”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的头像小鸡一样点起来,说到他们心底去了啊!
连天子也是楞,还未开口,太皇太后已抢先道“此事确是如此,来人啊!将司徒张荣拿下!”
立刻便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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