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地图毫无疑问是李云的作品,多亏了他当初带着那张旅游指南上有清晰的矿藏分布示意图,他所要做的不过是将那地图临摹下来,再标上现在的地名与字体。
而这张地图自然是李云用来争取皇族对他的学说的支持而献上的,李云不傻,他当然知道要想要天子支持他,那么单凭空洞的口号,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必须拿出让天子相信的证据。他当然也知道临邛是天子给他的实验场,倘若他不能在临邛证明工商确实可以令国家兴旺的话,那么他的新政势必废止,而临邛的商人也将从辉煌的颠峰跌落谷底。
不过还好,临邛去年上交的赋税足足抵的上前年的两倍,再加上工商业的发达,从而带动了全县经济的飞速发展,据说临近临邛的两个县已经向天子提出了要求与临邛一般进行工商化的要求,毕竟没有人会放着这样一个可以大捞特捞政绩的机会于不顾。
既然临邛的新政过了关,李云自然是要趁热打铁,借着天子生日即将临近的机会,他首先将这张地图送上,作为贺礼,先看看大汉的高层对此事的看法,争取到天子的支持后,李云才可进行下一步计划。
刘彻与李云本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人,李云当然知道将一切对这未来天子坦白的好处,所以李云那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李云就会写上折子送来长安给刘彻知晓。因此在送这地图之前,刘彻也知道此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云所说的‘从西域所见,辅臣所得之西域地图,草画一图’居然画的如此的详细,甚至还有矿藏的分布图。
刘彻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想到还有事情要和他父皇说,忙道“父皇,儿臣听说,李卿在临邛写了本小册子,这小册子上说的东西很新鲜哩,不知父皇可有听说?”
天子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道“彘儿,你说的是这个吗?”
刘彻看过去,赫然就是他这几日天天看的小册子,于是兴奋的道“是的,父皇,您认为这册子如何?”
天子含笑道“李云很聪明。非常的聪明,倘若这册子上他敢写上半个类似孔孟对皇家的评价,不管是赞扬还是贬低,朕就已经命人取来了他的首级!”
刘彻不解,问道“父皇只是为何?”
天子道“天家的事情,那里可轮到他人说话,彘儿记住了,天子之所以是天子,是因为权利来自自己,而不是上天,更非是别人的嘴巴,通常别人神化天子,不过是想分享天子的权利,而别人贬低你,也无非是为了借此夺你的权,这个是高祖皇帝的遗训,刘家历代天子口耳相传,彘儿千万记住了!”
刘彻点头道“高皇帝的遗训,彘儿不敢忘却,一定铭记于心!”
天子的笑着点点头,对刘彻道“李云是大大的忠臣,单从这事就可以看出,换作旁人,自然免不了或赞扬,或含蓄批评,可他却完全没有论极君权,朕看非是他没有这个想法,而是他真正的忠诚于大汉,只有真正的忠臣才会想到,一旦论到君权就不可避免的阐述君权的来历,从而对君权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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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我不想更,而是因为春天来了,雷电交加,大概诸位的怨念实在太强了,所以老天一个轰隆,在昨天下午挂掉我们村的变电器..烧了个惨不忍赌,所以小七电脑没有电,也只能干巴巴的睡觉......不过欠下的东西总是要还的,下星期我慢慢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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