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需要慎重再慎重,徐徐而图之,就像这红烧肉,表面它需要燥火烹炒,实际上却不能将火弄到太大,否则就失去了它原来的味道!”
杨谋受教道“老师教诲,学生谨记!”他眼睛一转又笑咪咪的道“老师,不如这道菜就让学生来做吧,您就先去休息,如何?”
李云一脚假蹬过去,杨谋惊呼一声,就向外逃。
李云摇摇头,这杨谋做事虽然稳重,谨慎。可是在日常生活方面却越来越向司马相如靠拢,难道近墨者,真的会黑?
随即又摇摇头叹道“相如是墨,难道我不是朱吗?为什么他们不学学我哩?”却不想正是他自己带着杨谋等人成天开玩笑。
想想一会卓文君来做客,李云便又将心思重新融入厨房中去,他要为卓文君做出一道美味的爱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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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在临邛的大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的车盖上躺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他看样子不过十三四岁,生的英俊非常,略微带着些稚气的小脸,嘴角总是露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周围行人见了这可爱的少年,纷纷想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就这么的躺在车顶难道不怕掉下来吗?”
更有善良的人追上那马车,喊道“喂,那小孩快下去,你这样很危险!”
那少年坐起身来,盯着追着他的人,笑了笑,令车夫停下来,对那些关心他的人道“为什么危险呢?”
一个年长的老人持着拐杖道“孩子,你这样做在马车顶上,要是掉下来,那会很疼的!”
“是啊,是啊,多可爱的小孩,他家长在那里?怎么也不管?”旁人纷纷附和道。
那少年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道“这位老人家,晚辈东方朔有礼了!”
老人呵呵的笑道“孩子,真懂礼貌!”
东方朔露出一个灿烂的天真笑容,问道“老人家,有劳您的关心,晚辈在这没事,就是您得当心了,您站在那里很危险!”
老人不解的摇摇头,道“危险,老汉我在这平坦的大道上有什么危险?”
东方朔摇头道“非也,非也,老人家您想啊,晚辈在这马车顶上危险吧?可这马车是在这大道上走的,所以您也很危险啊,走路多多注意,留神拉!”
老人被这小孩天真的话语给蒙住了,下意识的点点头。
东方朔却是哈哈大笑,令车夫快走。等马车走出好远,老人才反应过来,暗自摇摇头,自叹人心不古了。
东方朔跳下马车顶,翻入车中,笑个不停。
车夫看着这个调皮的家伙,暗自摇摇头。这东方朔乃是从平原来临邛投奔他舅舅的,他的父母乃平原一个富裕的家庭,东方朔是家中独子,本来这一家三口应该是齐乐融融,共享天伦。
可是这东方朔实在太聪明了,打小就顽皮的要命,每日不是掀邻居家的屋顶就是伙同一帮一般大小少年在平原嬉戏。
父母为他伤透了脑筋,可是他却总能找到理由反驳父母的训斥,而且那理由还光明正大,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他掀别人屋顶,完全是为他家着想。
十岁时,父母将他送到平原有名的学者家去读书,可是这东方朔实在太顽皮了,也太聪明了,那些来教授他的老师全被他给吓跑了。
因为东方朔实在太喜欢问问题了,也太喜欢质疑了。
他不仅仅质疑老师,更质疑孔子,孟子,韩非子,老子,庄子。一切他可以质疑的东西他都质疑。
这对于那些对先贤极为崇敬的学者无疑是不可接受的,也不能允许的。可是这小孩偏偏却总可说出理由来,是训斥也训斥不得,无奈之下,他们自然只有选择放弃了。
上个月东方朔在临邛的舅舅听说了他的事情,觉得是该尽尽做舅舅的责任,再加上李云要收十六岁以下的学子,但是他舅舅的儿子却都已十七八岁,早就成年。
因此这才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写去书信要来了东方朔。
本来东方朔的父母想陪他一起来,可是东方朔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坚决的拒绝了,一副他们来他就不来的样子。
父母没有办法,又不想断了这孩子的前程,这才在家中的下人中挑选了一名最忠厚的人作为车夫,将他送来临邛。
车夫摇摇头,一边赶着车,一边劝道:“公子,您就老实点吧,像您这样胡闹,若被人知道还不定会说什么哩?若是被您的新老师知道了,不收您可怎么办?”
东方朔笑嘻嘻的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回去呗!像我这样天姿聪慧,英俊不凡,可称天下第一神童的学生他不收是他的损失,我东方朔这一辈子注定就会是不平凡的,这在我七岁那年,那个方士算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拉!”
车夫摇摇头,这孩子其实心地很好,也很为人着想,就是太自信,太喜欢捉弄人。若没有这些缺点,他应该真的就会像那算命的人说的那样,惊天动地!
东方朔将头伸出车外,观赏着这临邛的风景,第一次来蜀郡的他很好奇的注视着这个新的地方,脑袋中却不知又在思考着什么样的奇思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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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小七有睡过头了,生物钟有问题,今天尽量多码吧.争取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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