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但大多光明正大。孟刚是他唯一用过灰色手段对付的。
当时孟刚跪了,众目睽睽,谁也没出声。林莫臣也并不至于把他逼上绝路,点点头:“行,我们之间的事,就这么算了。”
孟刚面色青白地站起来,却笑了,低声说:“林董,我到了今天,只想问一句:为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她?”
林莫臣笑着答:“以后别从你的嘴里提她。今后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她,绕路走。明白了吗?”
……
整掉孟刚,一是报仇,二是多多少少有些泄愤的意思。可是林莫臣处理私事,孙志他们自然不多插嘴。想起来,木寒夏竟是多年来第一个质问他的人了。
“为什么?”他缓缓重复她的问句,“伤害过你的人,我为什么让他好过?”
木寒夏大抵是真的醉了,在电话那头嚅喏了两句,然后说:“可是你呢……你也伤害过我。”
他静了一会儿,轻声答:“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偿还吗?这辈子你让我还到什么时候,我就还到什么时候。”
木寒夏低声哭了,然后说:“好。”
林莫臣心头一荡,那柔情竟似翻覆的水,瞬间掩埋他的胸腔。可是那头的她,却似乎并不甚清醒的,喃喃地说:“那晚安,林莫臣,明天见,记得跑步。”
林莫臣立刻问:“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江城……何静家里。”
“具体地址?”
……
天边,月亮已经高高悬挂着。林莫臣放下手机,只静默了几秒钟,拿起外套,就走出房间。
下楼时,电梯里遇到正准备回家的孙志。孙志看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林董,你去哪儿啊?”
“江城。”
孙志低头看了眼手表,吃惊:“这么晚?肯定没航班了。”
“开车过去。”
“出什么事了?”孙志关切地问。
林莫臣静默片刻,忽然笑了:“天大的事,过去跑步。”
她若对他生出了一丝一毫的眷恋,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即刻去往她的身旁,更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