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孔,嘴唇微微上挑。
她并没有情感——这绝非是形容,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此时的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要笑,只是单纯的觉得笑出来才比较应景罢了。
她暗暗想着,如果她能够理解七情六欲的话,那么现在怀抱着念念的她,肯定会充满感激。
空无一物的她,并不是孤独的,她想这应该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吧。应该比将那些劣等的魂魄丢入冥牢之中,用他们试药,用他们来修炼法术,尽全力让他们浅薄的生命发挥更大的价值这样的事情更值得愉悦吧。
念念轻轻掀开她的面纱,遮住的脸孔梨涡浅漩,笑靥如花。
完全没有烟火气的美丽,在他的脑海中被深深烙印下,每一次看到都是那样的震撼,那样的难以忘怀。
如果当初选择的停驻,真的能够把他们的时间始终停驻在现在的一瞬间,他想比起后悔,他定然还会走出与那时一样的方向。
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让她,能够毫无芥蒂地相信着背后还有着这样一处港湾。
箭矢,在弦上飞出。
从初初的一支箭矢,变成了两支、三支、几百支——最终幻化成了血红色的冷瀑箭雨。
而已被定住了动作的飞花与澪枫,无疑就是这鞋羽箭的活靶子。
“笙歌,你不打算出手帮我,而是打算看戏?”他的心音颤动,默默地询问着头上的发簪。
“因为这件事和我切身利益无关呐。你们被箭射死了,我是灵魂,也不会受多大的伤害。下面全是花,你落下去的时候簪子也不会断——最重要的是我看这丫头怪顺眼的,如果我能够被她捡去的话,肯定比控制你这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小狐妖强的太多了。”
“还真是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呢。听着你的话,就不像安了好心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把我未来老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你这种家伙呢。”澪枫咧嘴一笑,伸出手来拔下来头上的发簪,低低道了声“对不住了”,将发簪抛入了箭雨之中。
箭雨都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块,调转了原来的方向,将发簪当作了目标,纷纷朝着它溅落而去。
澪枫在手心吹了一口气,又在发簪的周围立起了一堵冰墙,冰墙向外一卷,将箭矢卷入其中,箭支不断地被聚集在一处,数千数百支箭矢,重新变回了一只。
冰墙燃起了蓝色的烈焰,将包裹住的箭支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澪枫浮空一掠,信手一抄,发簪已回到了他的乌丝之上。
“你……”若离瞪大了一双夸张的小鹿眸子。
“嘻。”澪枫笑了一声,举高了双手:“我承认我败了,刚才那一招我根本破解不了——而且我更加没想到的是,在之前结阵时耗费了那么多法力的你,竟然隐藏着更惊人的力量。”
澪枫已然破了若离的招式,却说他并没有能力破解——听起来,活像是对若离挑衅般。
围在他们周围的生灵,武器上凝结了更强大的法力,只待若离的一个手势,他们就会代替她,杀了这只狂妄的狐仙。
若离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有跳动一下,只是呆呆地盯着他的头发。
“我知道你破解不了我的羽箭,所以我才更诧异——”若离凝视着发簪:“那个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