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脸,全都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面容。
“这算什么?这些家伙是什么?”飞花冷笑道:“该不是我的好姐妹,竟背着我,背着整个天界,偷偷地抓地界之灵,把他们关在一处,强行替他们提升修为,再逼迫他们为自己所用吧。而正因为怕自己恶心的勾当被发现,竟要不顾及昔日情分,杀我灭口,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飞花,你果然……还是不够聪明啊。”若离淡漠地道:“不过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最幸福。背负太多,连呼吸都会觉得痛。而知道了不该知道了,就会是你即将落入的下场——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毁你魂魄的,还会求我干娘让你们好好地去转世,这大概也是我能给的最大的仁慈了。”
“原来我总问你,你是不是冰做的人。可是,那不过是玩笑——我一直觉着你不过是性情冷了点,想不到你连心都是冷的。索去了一世的所有,竟然也敢妄称自己是仁慈。”飞花咬破了嘴唇,疼痛的感觉让她清醒这一切不是梦境:“我看错了你。”
若离像人偶一样,挥了挥手臂,冷冷地命令道:“动手吧。”
飞花两只手搓了搓,向周身一扬,花瓣织成了巨大的屏障,将他与澪枫护在其内。
透过花瓣的缝隙,数不清的银针穿缝而过。
若离的冷笑声也透过缝隙传入耳中:“飞花,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只练强攻之术而忽视防御,在真正的战斗之中是要吃大亏的。”
澪枫吹了一口气,银针嵌在了倏然凝结而起的冰层上。
只要冰层再晚片刻凝起,他们只怕就要被若离的银针扎成蜂窝,他却若无其事地笑问:“若离小仙女,如果我今天死在你的手上,我倒没什么——好歹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可你这谋杀亲夫,良心难道就不会感到不安生么?”
“息渊大人应该已经告诉你,批天簿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地界生灵眼中的生命消亡,对于仙冥族来说,只不过就是被水冲着的流沙,是“理”往复奔腾循环的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过程。何况我已经准备让你们去转世了,就更没有什么可良心不安生的了。”若离冷淡地道:“顺便,我真的很欣赏你——如果在你没有发现玄机宫存在的情况下,而让我知道你有这样强大的破阵能力,我说不定会与你走得更近一些,想互相切磋切磋,可惜了。”
银针随着她攥紧的拳头,融化在冰层之中。原本属于澪枫的防御之屏,转瞬间已经归于她的掌控。
冰层一点点向内收缩挤压着。
虽然若离大概是有意让它收缩得慢些,但大概还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们就将被压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