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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投足,真真像极了落叶。
比如现在将一只食指按在眉尾,嘴角向一边斜挑而起。
“是啊,我确实是被息渊殿下娓娓叙述打动,自然在这里就得说得清清楚楚——我对神女殿下,算得上一见钟情,非她不娶。无论之后出现了谁,就是身为神女殿下替身的水囊修成了人形,我也不会让它夹杂在中间。否则这覆辙之恨,沐魂您体会得比谁都深刻吧。”
沐魂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枯瘦的手抓死死地抓住头,来抑制某种感情倾泻而出。
倏然敲了敲来替他顺气的若离腕间的银铃。
赤色的令牌,在澪枫的眼前晃了一晃。
从发现了澪枫的异常,眼珠一刻也没离开他的息渊分明看到了,他露出得像是得逞了的笑意。
赤色的令牌,刺得人睁不开双眸的光芒。
刻着“天机令”三字的令牌,最顶端的“天”字从令牌中浮出。
紧紧握在他手中的令牌,“啪”地坠落。
麝兰哆哆嗦嗦地将落在地上的令牌拾起来握在手心,那个“天”字映入她的瞳孔时,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了。
蝶纹回碧羽阁,轻轻说出“我看到那只小狐狸了”时,一向开朗而心胸宽广的她,小粉脸整个变成了青色。再追问她,她也不肯再回答。
被嗣遥冷漠地否定,蝶纹的沉默,以及心中的矛盾,也让她不自觉陷入了逃避的漩涡之中。
天机令容不得她再度逃避了。
宿命的齿轮,再度开始旋转,无论谁也无法更改。
沐魂弯下腰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的咳嗽声,却没有他的笑声更大。
那是种,疯狂到无以复加的笑声。
与之前用明镜偷偷看着澪枫的寒夜,相似的狂笑,却比寒夜多了些微的哀婉。
“是你。原来是你。”沐魂咳嗽着,狂笑着,腰身弓得更低——完全无法直起来:“你散发出来的让我不安的气息,让我把你错当成是公主殿下。结果小狐妖,你是个比她更加恐怖的存在,我竟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啊!”
他丝毫不在意染得赤红的嘴唇。
若离略带哭腔:“沐魂叔,您别再笑了,再这么笑下去,您会喘不过气来的!”
“我不笑?我怎能不笑?像噩梦般缠络着我的整个世界的家伙呵,竟然是这么个单纯的小家伙。早些出现的话,是不是我就不用受命运折磨?你此刻出现,却又是想要夺去什么?”
沐魂没有犯了旧疾,却被另一种疯狂将神智吞噬大半。
“他”心下叹道,听到沐魂多年的伤情,亲眼看到他的惨状,无论她再如何想将本性隐藏,也仅是徒劳而已。
仅差一个理由,所有的坚持都会在顷刻之间决堤。
已经遮掩不了存在了。
也没有必要再遮掩存在了。
从刚才开始,就始终聚集在身上没有离开过的紧盯的眼,已绝对不是再将所有权交换回去,就能够立即改变形势。
他索性彻底放弃了掩饰,而去思索比较合理的,能够信服地解释。
将水囊挂在腰间,负手而立,幽幽道:“我什么也不想夺去。反倒是想要替你,讨回所有的公道来。让偏离的,全部都回到正轨上来——毕竟我才是真正的。赝品带来的伤害,我不能改变,也不能仅仅道一句‘抱歉’。在我力所能及范围,我会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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