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缘无故以下犯上的。那么,这样的你,却出手打伤了我赤炎侄儿——难不成,是受了沐魂的指使吗?”他恍然地“啊”了声,拊掌道:“这就难怪在覆满了火焰之力的屋子,还是被冻得哆哆嗦嗦,走不了两步道就喘得和要死了的家伙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了。竟是联合着好用的刀子,找茬来了么?”
他有意地乜了沐魂一眼,若离看到他的面容,闪过了一丝阴骛笑容。
她蓦然惊觉,这是一场她之前未曾意识到的精心设计。
难怪……这里已没有谁在,无论是澪枫、飞花还是泉影,谁都不再在。偏偏就赤炎一个傻傻地站在方才澪枫大喊大叫的位置上发呆。
沐魂最重要的,也是仅剩下的牵念就是她,只要涉及到她,不管素常的他是怎样的淡然,都会在一瞬之间失去应有的冷静。
这件事,是九天全都知晓的事情。
默穹与赤炎,当然也知道。
那么,听到那番近乎疯狂的求婚之语后,无论他的身体已差到了何种地步,是怎样的蜗步难移,也会毫不犹豫地拖着病体勉强自己到音之来源,不管是谁,只怕他都会难以自控地教训他一顿。
尤其发觉喊话的是闲来总骚扰她的赤炎的话,他的火气定会更大吧。而这次的赤炎,虽然刻意设计等待着他,却显然是无辜的。如果他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学给九天王听,就算是九天王再不待见他,终究还是公正严明的,总会象征性地给沐魂一点点的教训用以服众——就算手下留情,可沐魂这恹恹病体,恐怕连最轻的刑罚都很难扛住。没个时日,是不能恢复的了。
默穹本就和沐魂有着某种私怨,若是默穹一病难起,他无疑是出了气。但能得到最大好处的——恐怕还是赤炎吧。不然以他那趋利避害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了帮他魂出气,而让自己白白挨一顿打呢?
在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若离的心中发冷。
即便她与这个生身父亲不亲近,可她还是他的女儿。为了她着想,也不该想方设法地为难对她如此重要的沐魂叔啊。
也不该像着急卖女儿一样,总想把她嫁给她根本看不上的男子。
她低垂着眸,盯着沐魂惨白的脸,心中暗想道:如果沐魂叔,不是我的义父,而是我真正的父亲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和那个有着“父亲”头衔的男子,有过多的牵连。也不用有任何的顾忌,指责他。
可惜,只不过是如果而已。
以她真正的身份,就算心中有多少愤怒,当面指责父亲,破口大骂,甚至动气手来,终归还是不妥的。
她纠结而无力地发出小小的一声辩解:“不是的……沐魂叔他……”
她的话还未说完,却见蝶翼忽地祭出了双环,一跃而起,环圈银色的光芒向着那一团云中雪白坠下。
“仙君,得罪了!”
“唰”地一声,环圈切断了默穹的鬓角,绮丽的银色发丝慢缓缓飘零。
而默穹捏着的一根小小银针,也戳进了离她死穴极近的皮肉中。
蝶纹轻轻旋身退后,将银针抽出来,悠悠然笑道:“这回您可知道了?我不但是会以下犯上,还是个会没有任何理由,仅凭自己的心情就以下犯上的家伙。”
她用舌尖吮净银针上的鲜血,随手一抛,银针却准确无误地扎在了赤炎的眉心。
昏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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