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想追小三轮那是自取其辱,老中医看她这样,疑惑地问:“怎么,你认识他?”
符音着急地问:“他是什么时候来夏城的您知道吗?是不是五年前?”
“不是。”老中医一口否认,“我记得很清楚,他是两年前小年夜的时候来我们这的,当时我正打算关门,他一身是伤突然冲了进来,可把人吓了一跳呢。”
“一身是伤?”符音追问:“什么伤?是有人找他麻烦吗?”
“不是不是。”老中医连忙解释,“是很明显的拳脚伤,后来他媳妇过来把人领走了,说是有几个小混混在路上拦住她儿子要钱,多亏他救了人呢,哦,当时还不是他媳妇。”
“您知道他住哪吗?”
老中医忙忙碌碌地收捡自己的东西,听到这里多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听我一句劝,一人退一步,他有错在先,给你赔了不是,还带你来看了医生,这本来是份所应当,但我们也见过不少肇事逃逸不管不顾的,你也就别找人家里去了,我的药你放一百个心,保管你明天能消肿,连跑带跳都没问题。”
“您误会了。”符音连连摆手,“我不是要找他麻烦,我有个朋友在找人,都找一年了,最近听了点消息,说那人可能就在这附近,我看着他觉得挺像的,就想再打听打听。”
老中医手上动作一顿,“哦?你那朋友是哪里人?是寻亲还是寻友?”
符音一愣,她和易秋言也算打过几次交道,可除了知道她是从西边一个很偏远不知名的小山村出来的以外,对她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至于易和平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更是毫不知情,总不能说是村民出来找村长,更有可能是寻仇来的吧。
老中医看她神情就猜出她八成也不知道,笑了笑,“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易平说他父母双亡,家乡也没什么亲戚,当初办婚宴家里都没人来,只是请街坊邻居们吃了顿酒呢。”
符音心里更是怀疑,这不就是来历不明吗?她大着胆子相信自己运气一回,不依不饶地打听了半天,谁知道老中医显然不想惹麻烦上身,怎么也不肯说易平家究竟在哪,她丧气地离开,心想他既然就住这条街附近,明天她再来蹲守,实在不行,挨家挨户打听,就不信找不到他!
回家后轻乐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回事?没事吧?”
符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这次连轻乐都十分认可,“说不定还真是他。”
“是吧,我这可是花了大代价,要再出错,我……”
我就要去找系统算帐,要它赔我幸运值了!
轻乐掩嘴轻笑,“下次注意安全。”
第二天轻乐和符音一块出的门,那老中医果然是有真材实料的,虽然没他说得那么夸张,不至于一晚上就活蹦乱跳,但走路是没多大关系了。
昨晚出门她满脑子胡思乱想,现在看了看复杂的小巷子,那么多条小路,她能遇到易平还真是太巧了,可这显然也增加了不少难度,出口这么多,她们就两个人,轻乐还没见过易平现在的样子,想堵人还真有点困难。
轻乐拿出一把竹签,符音眼睛一亮,“能算出来吗?”
“不能。”轻乐打量四周的环境,“算卦占卜都只能判断大致方位,已经不可能比你了解的现状更详细了。”
符音顿感失望,“那你是打算干什么?”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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