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吵闹,有点头疼,她转过头问轻乐,“他们怎么了?”
轻乐微眯了一下眼睛,站起身来,“你看他们手上拿的什么?”
符音只好又耐着性子去看,几个男孩子其中有一个抱着皮球,还有个骑着辆旧单车,正在做高难度翻转,符音看得一阵心惊,轻乐说:“看那个女孩子拿的东西,是不是像个火筒?”
“烟火?”符音定睛一看,果然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比她胳膊细不了多少的烟火棒,她把手举得高高的,另一个男孩子比较矮,正一跳一跳地去够她的手。
符音顿时坐不住了,“怎么把那个东西带到山里来了,万一点燃引起火灾,那可就完了。”
轻乐按住她,“那是个空的。”
“空的?”符音的视力不差,但距离这么远,她能分辨出那东西是根烟花棒还是有轻乐的那句话打底,要看出那是已经放过的还是完好的,得是什么眼神啊。
只不过轻乐那么笃定,她也松了口气,“这些熊孩子,不会是已经在那里放了吧,还好没出事。”
不能在山里燃放鞭炮火烛,这属于基本常识,符音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这些孩子犯熊了,轻乐却说:“他们四个是结伴来玩,家肯定就在附近,住在山边,家里人不会不叮嘱他们的。”
符音不认同,“那可不能一概而论,难保有几个不听话的。”
“也还有另一种情况。”轻乐看向她,“易秋言到这里来的目的,你想出来了吗?”
“啊?”
符音经她一提醒,这才想到,易秋言敢一个人找人,说不定就是她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找到易和平,她找人找到这,说不定不是易和平就在附近,而是为了借助地形,市内的山周末人肯定很多,她想避人耳目有点困难,烟霞山离夏城不远,比较僻静,她上次又来过一回,可不是最好的去处吗?
至于那个特殊方法,符音把目光放回到那个烟花棒上,恐怕就是它了,用来联络,她在等着易和平自己找上她。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她走过去又问了几个小孩子,小女孩说这是一个大姐姐扔在路边垃圾筒,她捡来玩的。
易秋言的外形非常有特点,问了几句基本就能确认这玩意就是她弄的,符音嘱咐了她两句就走了回来,轻乐冲她扬眉,符音点点头:“可能就是我们想的那样。”
“哦,那我们真的不用再往上走了,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放了什么信号?为什么不在这里等易和平来找她?”符音想不明白,“难道就那烟筒,还能约定时间和地点?”
“既然是信号,肯定有他们自己特殊的理解方式,外人很难破解的,何况我们压根没看到。”轻乐收拾好东西,“她都走了,我们留在这里没任何意义,走吧。”
“哦。”符音慢吞吞跟在她身后,出来一趟虽说不是全无收获,可说起来确实并没有什么对事情发生有进展的消息,除了知道易秋言还没找到易和平以外,就只是能知道他们俩可能马上就要见面了。
易秋言的行踪难觅,符音也没什么通天的手腕,找了几个熟人帮忙都没什么好消息传来,轻乐说:“没办法,尽人事,听天命。”
要是不知道预言,做到这个地步,符音真的也只能这样想了,可现在她总觉得有把刀悬在她自个的脖子上似的,还不够,做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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