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手感传来。
低头一看,一只蘸着墨汁的毛笔就塞在自己的衣服缝隙之间,让李三立刻没了脾气。
公子爷说的没错,仅仅是这一手李三就自叹不如。
赶紧老实的滚蛋,反正这个女人和公子爷打情骂俏和自己也没关系,就当没看到好了。看这样子,很有可能会变成公子爷的二房,自己还是躲远一点好,免得被误伤。
书房是呆不下去了,只好让下人再收拾出一间房出来,不然晚上都没地方睡觉。
陈凌发现这段时间自己很少回汴京城了,南堂的事孙进宝每隔十天都会来算学院和他回报一次。
李玉现在根本就见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大买卖,连孙进宝都找不到他人。
他只知道南堂的银子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很危险,那么多的银子就堆在酒窖里,孙进宝很担心被人给抢走。
南堂的人不少,但是和真正的亡命徒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他觉得很有必要把银子搬到算学院来,因为李三在这里,旁边又是石灰厂大量的护卫,没有人敢打算学院的主意。
石灰厂周围已经挂了足足几十具尸体,早已经风干,风一吹左右摆动,像一个巨大的人皮风筝。那是石灰厂守卫的杰作,胳膊粗的箭奴能把人带的飞起来,然后牢牢的钉在大树上,三个人都拔不下来。
反正都是一些妄图一窥石灰厂秘密的歹人,死不足惜,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不然会有同样的下场。
还好算学院在石灰厂的上风向,不然阵风吹来,算学院肯定会有腐肉的味道。
陈凌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孙进宝的建议,这是南堂的钱,以后还有大用处,如果放到算学院,以祖应元花钱的个性,肯定会乐呵呵的花个精光。
就放在南堂,人手不够不是问题,汴京城有的是上了年纪的老兵。别人不知道这些人的厉害,陈凌再清楚不过,都是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随便一个拿出来都够那些盗匪喝一壶的。
孙进宝找不到很正常,这种事只有寇准知道。兵部有这些人的花名册,不需要一天就能找到。
成为家将是不可能的,陈凌还没有资格有这么多的家将。
一个月一贯钱,足够让那些老兵动心的,又不是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买卖,就是看守一下院子,再简单不过,在金钱的召唤下,不出一天就能找来几十人。
人要有归属感,时间一长,这些人就会是南堂最厉害的人,谁要是敢来闹事,他们第一个就会冲出去,用拳头把那些家伙的鼻子给揍扁。
不过还是要和张景说,不然以张景多疑的性子,一顶预谋造反的大帽子就会砸下来。
柴亦烟就在自己身边,南堂堂而皇之的招兵卒,张景肯定有疑心。
寇准的胡子吹的横飞:“小子,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别说几十个兵卒,一百一千老夫都能给你找来。这些年有太多的兵卒穷困而死了,这些人为大宋流血十几年,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却连一个活命的手艺都没有,只能咬着树皮苦熬。作为兵部尚书,我寇准心中有愧吶。不用你找张景,老夫这就上书皇帝,能活人的大事,马虎不得。”
寇准是一个急性子,当天就写好了奏折,早朝的时候侃侃而谈,说的满朝文武直发愣,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开始为那些大头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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