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这么点肉还不至于让陈凌下厨,李成辰来过来的最让陈凌满意的礼物还是满满一箱子的银子,这家伙终于开窍了,知道送什么都没有送银子干脆。
真是一个爽快人,银子的中间居然还有两锭金子!
半年不见,李成辰现在很有钱嘛,看着李成辰脸上一副我是官二代我很有钱的表情,陈凌就觉得官二代真的很会花钱。
“这可是我三个月的零花钱!”李成辰有些心疼的说,如果不是为了欢迎陈凌回来,他才不会攒了三个月的钱呢,三个月来连一次教司坊都不舍得去,现在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以为他转性了呢。
就是李沆都觉得自己的亲子教育有了效果,看到李成辰终日躲在书房看书连门都不出去,感动的直接把他每个月的零花钱翻了好几倍。
反正现在也不差钱,银子就是用来花的,不然要银子做什么!
自从引龙醉开始赚钱以来,李沆就豪气十足,觉得银子就是王八蛋,花完了接着赚。
当然这种暴发户的心态是不敢在赵恒面前表现出来的,不然赵恒不介意把李沆的银子拿到内府来。
李成辰不过是想趁着陈凌不在写出一首能把陈凌吓趴的牛逼诗词来,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居然以为自己上进了,还多给了不少零花钱,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他现在也觉得陈凌不在汴京少了很多乐趣,算学院去过几次,祖应元冷着一张脸给自己说话,没有一点长者的气度,恨不能让自己立刻滚蛋。
又不是赖在算学院不走了,至于这么赶人么。不敢和他较真,不然的话自己的老爹会关自己的禁闭。
祖应元虽然官位不高,但是名气大啊,怎么说都是当今算学的集大成者,门生无数,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等陈凌回来,一定要和他说说,在算学院给自己留一间房子,没事的时候来这里散散心也是不错的。
绿油油的草坪,合抱粗的大树,居然还挖了一条小河,和汴河连接起来,上面种了不少的荷花,几张竹筏停泊在岸边,显得寂静悠远,夏日里在这里避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祖应元说的很干脆,非算学院的学子一律不得入内。
这是什么规矩?李成辰表示不服,算学院还没有开始招学生,哪里来的学生?
他可是秀才,比算学院将要招收的学生可要高了好几个档次,是有功名的人。
结果这话就被祖应元喷的狗血淋头,这里是算学院,不教授圣贤之道,算学院的人,学的是做事做人,不是写文章,有功名的人一律不准进入算学院学习。
算学院不是为了培养新的读书呆子,不是为了考取功名,而是学得一技傍身。
从算学院出去的人,会成为大宋各个地方的军曹、账房、甚至是专业的管家,凡是用得到算学的地方就是这些人的谋生之地。
虽然大宋录取的进士已经比唐朝多了不止一倍,但是放眼整个大宋,考上进士的人依然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甚至考秀才也依然竞争激烈。而且,不是每户人家都读的起书,没有足够的钱财,你连书都买不起,更不要说请先生了。
一个小康之家也不过勉强能供的起一个孩子读书,还得举全家之力。
更多的人依然跟随着家里的父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光着膀子在土里刨食,一年一下来就没有感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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