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果写过一篇小说《幽灵至爱》,就是异想天开,幻想着,或许未来有一天,129年一轮回的dNA幽灵,降临到了中国这一头沉睡的雄狮身上,是福是祸?还真是个问题了呢。
参观过之后才记起拿破仑的天敌就是英国人,名叫威灵顿,可又有谁很清晰他的存在呢?
没有,人们记住的是拿破仑。
世界战争史上,滑铁卢大战以战线短、时间短、影响大、结局意外而著称。
正如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所说:“滑铁卢是一场一流的战争,而得胜的却是二流的将军。”
胜利未使胜利者名利双收,威灵顿纪念馆确实无人前去参观。
滑铁卢的小绿山名为铁狮峰,属人造山,建于1826年。
当时没有推土机,50米高的山峰,据说是当地妇女用背篓从两公里外的地方背土垒成的。
沿226级台阶拾级而上,峰顶上迎接人们的是一头威风凛然的铁狮子,它的前爪紧紧地抓住一只象征着世界的铁球,两只眼睛“狮”视眈眈地盯着南方的法兰西,威严中透出一股肃杀、傲然之气。
雄狮重达18吨,据说是为纪念欧洲联军的胜利,用缴获的法**队的枪炮熔铸而成的。
铁狮下的碑座上没有题词,只刻着“1815.6.18”字样。
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曾在《悲惨世界》滑铁卢一卷中描述:
大战的前一天突降大雨,整个滑铁卢田野变成一片泥沼,拿破仑·波拿巴的作战主力火炮队在泥沼中挣扎,迟迟进不了阵地,所以进攻炮打晚了。
失败由此成为定局。
如果没有那场大雨,进攻炮提早打响,大战在普鲁士人围上来之前就结束,历史会不会是另一种写法?
这一战,不仅彻底结束了拿破仑·波拿巴的军事生涯和政治生命,改变了欧洲的历史进程,也使这一大片堆满了六万多具将士尸骨的土地永远载入史册,成为一代又一代人凭吊的古战场,“滑铁卢”从此成为“失败”的代名。
平果想:这世界,总是这样的。失败把失败者变得崇高。
滑铁卢惨败后,拿破仑·波拿巴被再次流放到大西洋一个孤岛上,5年后拿破仑便在岛上孤独地死去。
倒了的拿破仑·波拿巴仿佛比立着的拿破仑·波拿巴更为高大。
维克多·雨果的话,在今天的滑铁卢得到了确实的印证,在铁狮峰下的拿破仑·波拿巴纪念馆旁边、进入滑铁卢镇的入口处,这个矮子将军的铜像傲然耸立在一座高高的圆柱形基座上。
一向高傲自大的法国皇帝,身着戎装,身体略微侧斜,两臂交叉抱胸,两眼直视前方。神态潇洒自信,俨然一副目空一切的胜利者姿态。
平果觉得很诡异,比利时人把一个失败的侵略者的塑像立在自己的国土上,为的是什么?惨败之处就是胜利之处?博弈思维。当然,也会有这样说法,以为这是比利时人之宽宏大气,这样做,不只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拿破仑·波拿巴的尊重。
因为在整个欧洲人的心中,拿破仑·波拿巴除了残忍、暴戾、卑劣外,仍不失为伟大的政治家、一流的将军、真正的英雄,尤其是他的《拿破仑法典》,完善了世界法律体系,奠定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秩序,完全滲入了人心。
这座拿破仑雕像,距滑铁卢纪念碑不远,高2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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