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辛苦。我安排弟兄们陪您泡泡澡也好,洗洗脚也好,放松放松吧。我同陆秘书长不太方便陪,东湖就这么大个地方。”
郝浪只知道挥手傻笑,嘴里不停地叫刘君美女,说:“中僵省十二个市州,我都多次跑过,只有东湖市干部素质最高。像刘美女这样年轻漂亮的部长,莫说是中僵,全国都少见。”
辞过了郝浪,两人步行回大院。刘君笑道:“陆秘书长你真以为我追星啊!”
“知道你是演戏!”陆浩说。
刘君嘿嘿一笑,轻轻地哼一句歌:“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望着刘君调皮的样子,陆浩不解何意。刘君笑道:“你看出郝浪身上行头了吗?他手表是劳力士,衣服也都是名牌。我把他身上能拍到的都拍了特写。”
“我是老土,不太认得牌子。”陆浩说。
刘君说:“你还不懂我的用意。”
陆浩明白过来,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君说:“记得东北那位高官吗?就是被香港记者把他全身披挂曝了光,才翻的船。我想他郝浪一个普通记者,哪有这么多钱?他真的太不像话了,我们也用用这个法子。”
陆浩笑道:“妹妹你好阴险,我是再也不敢同你照相了。”
刘君语气稍稍有些撒娇:“我的同志,你是个好干部,你连衣服牌子都不认得。我认得,只因我是女人。”
陆浩故作神秘,说:“我真的不懂。不过,我看到过一篇文章,说自从网上出了几次官员穿着的人肉搜索,领导们身上的行头有所收敛。听说文革时候提倡艰苦朴素,有的干部做了新衣服,还要故意打上一个补丁。”
刘君理理脖子上的丝巾,说:“明天就把我老娘的旧衣服翻出来穿,看能否混个廉洁模范。”
陆浩想起郝浪故意提到写《内参》,便说:“拿《内参》来吓唬人,吓三岁小孩呀?工作中真有问题,就怕他写《内参》。这回的事情没有写《内参》的价值,他是故意威胁。老百姓容易引哄的事,上头领导眼里未必就是大事。选举中的问题,哪个领导心里不清楚?所以,不要怕。”
进了机关大院,两人就不怎么说话了。钱文华办公室还亮着灯,陆浩便上了办公楼。刘君知道他俩要去看周癫子,唯恐躲之不及,就先回家去了。陆浩上楼敲门进去,钱文华正在看文件。做官就是如此,看不尽的文件,陪不完的饭局。钱文华一句话没说,自己就站起来了。陆浩退到门外,让钱文华走在前面。
开门的是文广武,周广雅马上迎到门口:“啊呀呀,钱书记,陆秘书长,惊动你们了。我早没事了,还劳动你们来看。”
坐下之后,钱文华问:“广雅同志,怎么样?感觉好些吗?”
“没事了,早没事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广武说,我开会时低血糖昏迷。”
“是的,是的。没事就好。”钱文华含糊着说。
在这个时候,再好的演员都会被这种问题弄得焦头烂额。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