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人活啊?你还不嫌丢脸啊?”
秦光明不愧是条老奸巨猾的狐狸,他还是不相信,就问医院的院长:“刘院长,你说,他是不是装的,他怎么就只认识他弟弟和这位李先生,而不认识我们呢?据我所知,一个人失忆的话,是什么人都不认识的!”
刘院长说:“这是有可能的。因为昨天晚上他受伤的时候,是这两位送他过来的。一个人在大脑受伤的时候,失去记忆是有一个过程的。在他受伤的整个过程中,这两位都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们俩也留在了他的脑海里,直到现在。也就是说,从我们医学角度来分析的话,在病人大脑受伤的缓冲期内,是可以保留整个过程的记忆的。”
秦光明问:“那现在怎么办?”
刘院长若有所思:“这个,需要我们对病人作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给你答复。我看,你们先等着,我马上安排检查。”
秦光明有点不耐烦:“那要等多久?”
刘院长说:“大概两个小时吧!”
刘院长一边说,一边招呼手下的医生护士把高思远扶上了担架。
高思远被推进了B超室,又被推进了CT室,他们把高思远的大脑照了个够,高思远无所事事,竟然在想着严冰冰。
忙活了好一阵子,他们把高思远推进了心理测验室。刘院长对他的手下说:“从检查来看,病人的大脑只是受了点轻微振荡,现在主要的是做全面的心里测验,大家仔细点。”
高思远学了孙子兵法,里面有一招叫先发制人。高思远笑着对刘院长打招呼:“哥哥,哥哥,嘿嘿,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熊样了?你不是喜欢穿白衣服吗。现在怎么穿起了花衣服?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话?你赶快给我脱了,要不然,我就不认你了。”
刘院长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不过,刘院长还是经验丰富,他轻声问高思远:“高市长,像你这样的轻微震荡,是不可能失去记忆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装的?”
高思远好像没听到他说话,继续问他:“哥哥,你怎么还不把你身上的花衣服脱下来?我不理你了。你以前是怎么教育我的?自己倒是不自觉了?”
刘院长问:“你说谁是你哥哥?”
高思远说:“你啊!”
刘院长问:“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高思远说:“你吃错药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呢?我是东湖市人民政府代市长。你不认识我了?你怎么啦,哥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认识了?”
“那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权主任问。
高思远反问他:“你是谁啊?我跟我哥哥说话,你插什么嘴啊?真是的,一点礼貌都不懂,没读过书啊?”
一个忽视拿来了几张彩纸,权主任拿着一张红纸问:“这是什么颜色的?”
高思远说:“红色。蠢猪!”
他又拿出一张黄纸,问:“这是什么颜色的?”
高思远嘲笑他:“这都看不出来,绿色!你这个人真是蠢得到家了。”
他又拿出一张绿色的问高思远:“这张呢?”
高思远不耐烦了:“白色的,猪猡,你别问了好不好,烦不烦哪?”
高思远的心情极为紧张,高思远很怕他们看出来他是故意装的。
说他们是什么专家,以前高思远可能还相信,但是现在高思远不信了。他们把高思远当成是白痴或者是神经病一样来问,问来问去,还是那些小儿科的问题,这些都是高思远在大学学心理学的时候就学过了的。
现在才明白老祖先为什么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这样的话了,还好,高思远现在这样的感觉还不是很强烈。高思远在大学时代最讨厌那个心理学教授唠唠叨叨了,现在高思远发现,他错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再唠唠叨叨,高思远还是喜欢上了心理学。也幸亏学得好,过了今天这一关,高思远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当高思远被他们从心理测验室推到特护病房的时候,高思远斜着眼睛观察了一下,除了李虎,其他的人都很紧张。
李虎不紧张,高思远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肯定知道高思远是装的,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应该是他必须为此感庆幸的。因为他还有把柄在高思远手里,他有借条在高思远手里,他还不知道他和小王的激情光盘高思远这里还有没有。如果高思远失去记忆了,那是老天爷帮了他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