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样啊!”
严冰冰说:“你刚才还嘲笑别人,人家是为你着想啊!”
高思远明白了,她这么做确实是为高思远着想。但是,她不知道,其实高思远现在是在透支身体,在三个年轻的女人之间周旋,高思远太累了。
而现在,严冰冰已经为马上开始的龙飞凤舞做好了一切准备。她刚才说的做的,说是为高思远着想,其实在为她自己着想。她是怕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要了,会因为激动一下子泻出来,所以先自己发泄一下,然后等会儿慢慢享受。
这可就害苦高思远了。
高思远就必须得好好地伺候她了,估计没有四十分钟是根本不可能过她的瘾。天哪,救救我吧!
四十分钟!高思远估计得把自己的这条命交给她了!
果然如此!
严冰冰在高思远的身下不听地呻吟,无休止地所要,等到她在高思远身下痉挛并发现户大声吼叫的时候,高思远发现自己已经大汗淋漓、浑身无力了。
高思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严冰冰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很体贴地帮高思远擦身上的汗珠。她擦得很仔细,很到位,是高思远的神经稍微有了一点放松。
严冰冰偎依在高思远的怀里,眨着眼睛说:“你太厉害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持续了多长时间?”
高思远说:“不知道,大概半个小时吧!”
严冰冰好像还沉浸在兴奋之中,伸出了一个指头,说:“一个小时呢!你足足让我在一个小时里面爽了三次,你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了,我太崇拜你了!耶!”
严冰冰是很开心,其实高思远也很舒服,只是高思远想倒,如果长期地这样使用药物的话,高思远怕自己会对药物产生依赖作用。如果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只要持续的时间一长,那么,一个人的肾功能就会减退,肾功能就会衰竭,最后危机的是生命。
高思远抚摸这严冰冰的头,说:“你总是这样不听的所要的话,我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你知道吗?”
严冰冰说:“不可能吧?我三个礼拜才要你一次呢!你就那么经不住榨?我可不相信!你想有所保留吧?”
高思远刚才在跟她那个的时候,是想问问她对于看倒高思远这个大东西的感受的。可是,刚才只是一个劲玩儿地运动,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在运动的过程中是最容易问道的,可是高思远忘记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问出来?高思远决定试一试。
高思远说:“你刚才在浴室里看到我下面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严冰冰抬起头,反问高思远:“你是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高思远说:“当然是听你说真话啊!我要听你的假话,我还问你干什么?”
男人就是这样,往往很在乎女人在这方面对自己的评价。不过,高思远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大学时代就在寝室里在澡堂里跟同学们比,他那个东西毫无疑问是最大的。
另外,被召唤到鲜丽女儿国的时候,混在女人堆里,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并练了鲜丽神功,更何况,刚才又吃了点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