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岚来娶你做老婆吧?”
严冰冰反问道:“如果我有这个想法呢?”
高思远真的是有点着急了,这样的事情高思远是第二次碰到。第一次是那所谓的**事件,差点把高思远给害了,现在轮到严冰冰了。
严冰冰见高思远不吭声,继续*问高思远:“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高思远叹了口气,说:“你也太卑鄙、太无耻、太庸俗了吧?就这样强行跟我发生性关系,然后以此作为条件要挟我?要跟我结婚?这算哪门子啊?”
严冰冰哼了一声,算是对高思远的嘲弄:“你们男人啊,其实都是贱种,都是一样的。想吃荤,但是又都怕捞得一身骚。现在害怕了吧?刚才不是一个劲儿地拒绝我吗,怎么一下子就抵抗不住了呢?还不是在装纯洁!说吧,该怎么办?”
高思远反问她一句:“你今天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终极目的究竟是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总不能糊里糊涂地被你牵着鼻子走吧?”
严冰冰又抱紧了高思远,说:“再来一次?”
高思远连连摇头:“别这样,没有兴趣了!现在我是你手中待宰的羔羊,可怜兮兮呢!”
严冰冰笑了:“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来来来,躺好,让我好好的来安抚你一下,就算作补偿吧!”
高思远真的一点也不相信严冰冰是处女,但是从她刚才的表现和身下一大滩的鲜血看来,凭高思远的经验推测,她确实是一个处女。可是,她现在这种老练的表现,又让高思远不得不怀疑。哪里有这么沉着、冷静的处女啊?
你看,在她那富有挑逗性的神态、动作和语言面前,高思远脆弱的道德底线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谢谢!”严冰冰气喘吁吁地说。
高思远问:“你谢谢我什么?”
她没有回答高思远:“难怪我的那些闺中密友经常性地换男朋友,喜欢搞*,原来*是这么的销魂,我怎么不早点知道啊?”
高思远问:“爱上这个事情了?”
于那可能有点不好意思,问:“我是不是很骚啊?”
高思远说:“有点。”
严冰冰拍了一下高思远的胸脯,说:“你真坏,竟然说人家很骚!”
高思远说:“我又没说你,是你自己说的,可怪不得我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女人不骚呢?只要这个女人享受过*带给她的乐趣以后,她就再也离不开这档事了。就好像男人一样,大凡男人都好色。”
严冰冰若有所思:“哦,原来是这样啊?”
高思远调侃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前面这二十几年都白活了?现在才发现活着的意义?”
严冰冰问:“那我刚才第一次的时候怎么那么疼啊?”
高思远说:“你还是处女,那里面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突然被这么粗的一根东西插进去,怎么不疼呢?第二次有经验了,适应了,快感就代替疼痛了。要不然你们女人怎么会说,痛并快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