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局长,两人同病相怜,所以就想到到外面喝酒解闷。”
秦岚说:“现在好了,不但愿望难以实现,现在的位子是否稳靠还不知道呢。”
高思远见老婆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就讨好地说:“岚岚,我可以坐下来说吗?”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秦岚也有点心痛,见他站了这么久,就没有作声。
高思远继续说:“老婆,对不起。”
秦岚说:“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对不起你也是对不起自己。高天睡着了,你先去洗洗吧。”说完就去了卧室。
高思远知道老婆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他太了解秦岚了,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让他受过委屈。虽然是高干子女,秦岚从来没有丝毫地看不起从农村里出来的他。
洗完澡进卧室的时候,高思远看见床上有两床被子,秦岚已经在其中一床被子里躺下了,背靠着他这边。
高思远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作声,悄悄地钻进了那床空被子。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高思远就沉默着,但是就是睡不着。
高思远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城南公安分局局长黄涛那不自在的表情和一样的表现,特别是最后他的语无伦次。
这背后的指使者是谁呢?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起码是一个副市长以上。
原因有二。一,起码要这么大的权力,才能够指挥公安局那帮畜生来对付他这个常务副市长;二,只有副市长才有必要这么对付他。
心里豁然开朗。
正在这时,秦岚长长地叹了口气。
高思远轻声问道:“岚岚,还没睡?”
秦岚没有出声。
高思远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绕过去搂住了秦岚。
这一次,秦岚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转过身来包着高思远大哭起来。
高思远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知道秦岚很委屈,而这种委屈又找不到地方发泄。
抱着秦岚,吻着老婆的秀发,高思远心情极度复杂,只有将自己的被子拿开,钻进了秦岚的被子。
秦岚的哭泣使她的胸脯颤动,在高思远的胸前来回摩擦。不一会儿,高思远下面的骄傲就站了起来。
高思远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出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于是慢慢的去想其它的事情,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哪知道事与愿违,越想控制,那种冲动就越强烈。
高思远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秦岚过夫妻生活了。
秦岚估计也感觉到了高思远的生理变化,估计是高思远的骄傲顶住了她的关键部位,使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下。
对高思远来说,这就是号召,是召唤,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