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袋子,取出了一面一块折叠的莹白色丝绢,随之展开。
丝绢一展开,便有一人高度,在这丝绢上画着一个女子的画像,画像里的女子穿着装扮都与沈竹茹此刻一般模样,尤其那张面容即便是沈竹茹看见也略显震惊。
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她的画像,可若仔细一看,却又发现有所不同。
画中女子容貌与沈竹茹可谓是一般无二,但是给人的气质却高贵如花中牡丹,眉宇间温婉中不失一丝英气,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尤其那双眸子显露出的温柔,明显就是一个为人母才会有的神情。
沈竹茹自然不会以为那是她的画像,而画像落款期的时间,如今一推算,也是三十七年前的事情。
三十七年呀,如今的她,这幅躯体也不过是十七而已,那个时候的她甚至还未出生,甚至于连她这幅躯体的母亲,说不得那个时候出身了没有,都还是个问题呢。
一想至此,沈竹茹望着炎陵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有些变了。
若是画中女子还在世,那就是奶奶级别的人物了。
一个堂堂的皇子居然爱上一副画像中的人,传出去,她还不见得感触太多可若是赤霄国皇室成员亦或是百姓知晓,恐怕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当然,若是画中女子已然过世,因为一幅画爱上画中人倒也不至于让人非议太多,可若真的因为容貌与画中人相似,将那份无果的爱转移到相似之人的身上,沈竹茹略微想一想,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毕竟,能做这种事情的人,通常都是极度疯狂之辈,一旦不可得时,那份疯狂爆发出来,结果无法揣度。
如今的炎陵在沈竹茹心里头早已经贴上极度危险的标签,可一想到慕风华的安危,沈竹茹心里头却是立刻坚定了。
“这幅画中的女子居然与我长得这般相像,就好似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若非画上有着绘制此画的日期,我都要以为那是我自己了。莫非这画中的女子还与我有什么渊源?莫非是我的祖母?只可惜,家中人早已去世,如今便剩下我一人,否则倒是能够询问一番。不过,殿下对于画中人的情意我虽然能够理解,却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结果,毕竟,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居然因为一副是祖母辈分女子的画像,便得了一位皇子的垂爱,荣幸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悲哀呢?殿下,您觉得呢?”
沈竹茹最后那句的嘲讽听在炎陵耳中却是微微一震。
是呀,他今日里只是因为她的容貌便这般失态,是否对她就公平了?
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若就这般却是太过敷衍了。毕竟再如何相似,也不会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是我唐突了。想听个故事吗?”炎陵忽而这般问道。
“愿闻其详。”沈竹茹坐下安静的听他说话。
“大约四十年前,那时我的祖父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就在那一年,他娶了皇祖母为妻,而皇祖母是个温柔大度的女子,贤惠婉约,在京城里素有第一美人之称。后来一次偶然机会,祖父救了一个饿昏倒在地的小乞丐,却没想到这小乞丐梳洗一番之后,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画中这般美丽的女子。只是这小乞丐明显有着不平凡的身份,那天乘着祖父不注意偷走了钱袋,便失了踪影。祖父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头因为那意外留下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直至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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