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捅了娄子,只要能够帮衬的事情绝对不推辞,甚至于都不知道为其善后几次,可如今一见我如此,居然连区区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借我东山再起。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慕鸿勋懊悔的嗓音响起,心中几多不甘,可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法改变事实,他即便责备妻子无能,又不能改变事实,说多了也不过是伤害夫妻感情,最终未能将话说完。
沈竹茹在院子外都听见屋里头的争吵,虽然只是听了几句,却也大体上了解的状况。
目光投向另一个房间的方向,听见的却是一声叹息后的咳嗽声。
如今的慕家也算是落魄,住的地方甚至于都不如当初下人们的院落大,只是这会独独不见慕风华的替身,也就是说这慕风华并未在此,那他去了哪?
是被送走,还是泄露了身份自行离开,实在很难揣测。
“小姐,老太君与夫人都甚是可怜,若非少爷交代万不得已不许插手,奴婢都有冲动准备留下一笔银子让老爷周转,东山再起了。”
“月央,没想到你对此倒是自信满满的。”
“奴婢并非对老爷信心十足,而是这些年来多少知晓老爷的手腕,知道老爷生意方面有着不小的天赋,如今虽然家产充公,只留下这么一处祖屋可以有片瓦遮头,确并不能磨灭老爷的斗志。将银子留给老爷并无不可,最多不见面一些便是。更何况,这银子也是少爷所有,给一千两银子给老爷周转,就算少爷知晓也不会怪罪下来的。”
“难道慕风华就没做点其它的事情,例如说小鱼儿那般,暗中还有保护的人,根本没必要担心这些。”
“小姐所言极是,不过,恐怕小姐要失望了,现如今四周围并无与奴婢一样的人,也无法说什么照顾谁。”
“怎么会。”沈竹茹一脸意外之色。
连小鱼儿这么一个被誉为刘家不祥之人的孩子,慕风华都可以派人训练他,暗中保护他,为何明明是自己的父母,为何关心还不如一个外人多。
沈竹茹很是不解。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或许少爷并非没派,只是那人藏的很好,并未被察觉到而已。”
“这倒也说的过去。不过,替身呢?”
“应该是借由秋公子名义将人领走了,不然以慕家老太君的脾气,岂会这般简单放人?”
沈竹茹多看了眼院子里的一家子的住所,也不再多言,至少虽是过得清苦些,可至少不会缺衣少食,也算是不错的了。
沈竹茹正打算离开,忽而七八个拿着棍子的地痞流氓走了过来,人手一根棍子耀武扬威的姿态,显露无遗。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对方恶狠狠的拍打着门扉,将屋里头的慕鸿勋惊了出来。
“老爷,怎么那么吵闹?出什么事情了吗?”慕刘馨月抓着慕鸿勋的手臂,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出去看看,我们虽然落魄了,可至少并不亏欠任何人东西,过得清苦点却也心安理得,或许是别的事情,我先去看看,你别想太多。”
“那你小心点。”
沈竹茹与月央忙闪到较为阴暗不明显的角落,看着从屋里披了件外衣出来的慕鸿勋。
数月不见的慕鸿勋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以往光鲜的衣物,如今也换上了粗布麻衣,头上的白发都平添了不少,可见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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