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口不择言,“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她是个凶手,她都已经承认是她下药害我,是她亲手把我们的孩子给……”
“呵!”他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硬生折断了江宛心的理直气壮,只听得他道,“我根本从来就不相信她会下药害人。”
语落,他抬首望向江宛心一脸的愕怒,深不见底的眸光依旧是锐利冷冽,“就算真的是她,我也不在乎。”“那我到底算什么!?”江宛心嘶吼着,无法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一字一句。
“我对不起你,当初我并不该娶你过门”。因为那时他的心里就已被另一个女人占据,深,且重……他知道自己残忍,却后悔没有早一点把这些话告诉江宛心,更后悔没有把这些话告诉她……
半晌,他阖目而瞑,“出去吧,以后别再踏进西厢。”
江宛心的身子微微一颤,泪淌的越发急促,一双染泪的美眸下却晃着狠怒和阴鸷……
鬓间青丝散乱,别再发梢的珠钗即落,在冷硬的地面上应声断碎,江宛心瞪视着那支断成两节的钗,容颜娇媚依旧,梨花带雨中,眸底却尽现鸷狞。
珠钗价值不菲,相嵌的莹亮珍珠乃是取自南海,银澈钗身泛着层薄薄光晕,高贵婉约,这是她嫁到司徒家后,他赠予的第一件首饰,因为洞房花烛那夜,他留她一人独守空房,自己却踏进了方若慈的闺寝……
咬下红唇,秀眉蹙紧,她猝然抬起莲足,将珠钗碾了粉碎,心中妒恨越发升腾,却无处发泄,只能忿然甩手将桌上果品茶器打翻在地,平添几分狼藉。
见状,跪在一旁许久的丫鬟如意,嗫嚅着颤声欲劝,“小……小姐……您别……”,却被“啪”的一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说过多少遍了,叫我夫人!”江宛心瞠目而视,咬牙切齿。
“是……夫人……”如意捂着脸低下头,刺辣的疼袭来,泪水在眼眶里打了转,不敢再多言一句,这类情形这些天也不知已发生过多少次,少爷一心在找少奶奶,对小姐早就不理不睬,小姐每次在少爷面前碰了钉子,都要发顿脾气,在别的下人面前江宛心还要维持自己的谦和大度,但在她面前却是原形毕露,拿她出气的时候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