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口吻亦是透着不悦。
“怕是……有些介怀,所以这羹……”她知道,她在赌……
“她没怠慢过你。”司徒宇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望着江宛心,像是在等她还会有什么说词。
一句话,就让她知道自己赌输了……
有的时候,心里藏着另一个人,根本就不用太多证明,只稍一句维护,就能说明一切。
江宛心却是换上了巧笑的眸目,盈盈近身,“这宛心怎会不知呢,自打宛心过了门,姐姐对我一直是疼爱有加的,相公也别再因那事气恼姐姐了,虽说……”
“行了,别再提她!”这一声促喝,却是她要的结果,江宛心敛首咬唇,仿若生了委屈,无辜惹怜。
司徒宇的神色稍缓,却也只是淡淡一句,“你好好顾念自己和孩子便是。”
语毕,司徒宇坐到床畔,欲换上软适的布鞋,心中却是在交叠着各种痛感。
江宛心以为他要歇息一会,便轻轻坐到他身边,脸上染了红艳,却只低首弱声道,“相公可是要睡回午觉,让……宛心伺候可好?”说罢,就将身子稍稍靠了过去。
却见司徒宇微微侧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依靠,只道,“我只是想换鞋,一会便要开膳了。”
此时的江宛心虽羞恼不已,却还是鼓了勇气伸手附上他的胸膛,我见尤怜的喃声道,“可是……相公,已经好久没碰宛心了。”
司徒宇剑眉一蹙,旋即起身,“你有了身孕,好好调养身子,以后再说。”
“是。”江宛心低下头,一番楚然恼意却翻涌而来,秀眉纠蹙,半晌,抬首望向桌上的莲子羹,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
她的心被硬生生扎进了一根刺,一寸一寸,快要及底,可他,却装作视而不见……
大年初三。
司徒家业下的商行和绸缎庄就在严苛的少主人命意下恢复了正常的商事,作为司徒家的第二代主人,司徒宇虽年纪轻轻,经商的手段和眼力却是精明锐利,与曾经的司徒老夫人相比,昭显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姿态,可这脾性也是随江观月一般,越发乖戾冷漠到不近人情,京中的多半商行都初五才开始营业,谁家过年不是盼着能多两日聚首团圆,而这司徒少爷家中也是娇妻美妾,却不想着多温存两日,年气正浓时,便召令又开门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