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俊脸上写满了阴沉。
“少……少奶奶……刚才不知何故一时有些晕眩。”厨娘被慎出一股寒意,有些磕巴的说着。虽说这少爷差不多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但自小便是骄傲冷漠,又早熟精明,跟以前的老夫人几乎是如出一辙,谁见到都得敬畏三分,这下冷沉着脸,更是有些骇人。
“晕眩?!”声调又扬了几分,浓眉又蹙了几许,心,紧了一下。
“是,虽缓了一会,但少奶奶怕是身体还有些不适。”厨娘低扫司徒宇一眼,瞧这样子,少奶奶在少爷心里些许还是有些重量的,于是不由想要再添把柴,“少奶奶最近是消瘦不少,这身子骨也是熬不住啊,还日日跑来厨房为二夫人煮莲子羹……”
“够了!”两字呵斥,仿佛是在牙缝中挤出了出来,随即,便是愤然的拂袖离去。
厨娘惊了的心跳许久才平复下来,摇了摇头,自语道,少爷怕是连他自己都摸不清楚自己的心……
梅园的梅花依旧开得盎然,芬芳灼华,路过时,惹人不由低望,她是惜花之人,亲自端送莲子羹给江宛心,有大部分的因由,便是这园中冬日里最清冽娆漫的花枝。
淡淡观望,稍稍停留,梅园明明应是她的伤心地,却因为这几株梅树,而使她心生安宁,觉得美好。
送完羹汤,她片刻驻足,伸手轻轻折下一束梅枝,鼻间是无语的馨香,笑意在颊边轻漾。她将梅枝收到袖中,静静离去。
那个人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一切收到眼底。
烂漫花枝下,白衣空灵的她。
仿若,那次在心中的惊见重现,可是,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走出他的视线,渐渐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恍惚的走到她折下那簇花枝的梅树前,望着梅花出了神。
“相公,相公……”也不知身边的人唤了多久,才将他唤了回来。
他一怔,随即旋身,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俊惑沉敛。
“相公想什么那么出神?宛心唤了你好久。”江宛心颦眉,娇滴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