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种种,却是再不愿知晓,不想看见。
他不是她一个人的……
当她亲耳听见丫鬟开口所说的关于江宛心的一字一句时,她才真的意识到:他还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无论如何,江宛心,也已是他的妻妾,身心都念予在自家夫君身上,一番期盼和苦等。
那样等一个人的滋味,有多么孤单和绝望,她懂的比谁都深。
卫离开的那三年,纵使深信着他的负心辜负,可她心里却依旧深深牵挂,抱着几乎毫不存在的希望度日如年的等他回来……
而江宛心对司徒宇的等待,……
她无意伤害,却身不由己。
自私一词,何其容易,又何其难。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意在前,却因她的出现而覆灭,事到如今,他与她,皆是罪过。
可是,仅见他对江宛心面露心怜的之色,她便觉如此酸涩,男子三妻四妾,明明只是常事,可为何,这般让人难以忍受。
“表哥,别离开我。”
忽地,屋内传来一声略带凄迫的呼喊,让她定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
“你睡吧,我不走。”那人的声音,随之而来。
“表哥,是不是……你的心里再也没有宛心的立锥之地了。”哭泣的声音传来,带了楚然的哽咽。
片刻,她听见他说,“没有,我没忘了你。”
她一凛,心像是被什么一把抓住,然后越攥越紧。
“我从没奢望能与姐姐平起平座,只求……只求表哥能偶尔来看我一眼,也就知足了。”
她知道自己该走,可是,脚下却想生根,铅一般的沉重,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僵直了身子,任不安的虫爬嗜全身。
“宛心……你先休息吧,我会常来看你。”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却听得出不是敷衍。
“表哥,宛心从小最大的祈愿就是能做你的妻子,与你白头到老,为司徒家开枝散叶,可是,为何……表哥连碰都不愿碰我?”
屋内,久久静默之后,是一句“别哭,是表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