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借酒消愁,一醉方休,宛心对他百般暗示,他也以为自己可以借着月圆醉酒,放任沉沦,脑海里却反复出没着她身影,任是宛心再怎么妩媚撩人,也无法撩起他的兴趣。
他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身边睡着宛心。
他莫名难以忍受,只想回府,于是深更半夜,他吹着凉风,醒着酒气,回到了司徒府。
他鬼使神差的回到卧房,却不曾想看见她一人缩在床角,心下一阵紧缩,他恨自己被她蛊惑太深。
可是,他无法原谅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冰冷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妻子这么会投怀送抱,但你以为我还吃你这一套?”
这是,在羞辱她么……
她心一颤,缓缓地松开了手。
可下一秒,他却又将她扯进怀里,狂肆霸道的吻住了她。
他们都不知道一切怎么平息的。
身体的纠缠,还有心底的嘶喊……陡然汹涌席卷而来,她在他的吻和占有里辗转颠簸,他用一只巨大的笼,将彼此围困起来。
你是我的。
只是我的。
激情深处,他在她耳边反复低喊着这两句话,八个字。
她想回应他,口中发不出声音,心亦然。
不敢抱紧他,因为巨怕着沉沦后的荒凉和无助,心中隐约浮现的是那样悲伤的感触:他们会彼此伤害。
他的骄傲不允许她心里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而她的执念却无法让她的心将那个位置腾空。
她以为他能懂,卫在她心里,也许就像江宛心之于他一样的存在,初爱,太容易深得铭心刻骨。
可她却发现,他与她都是自私,容不下对方眼中有丝毫的异样,而身为女子的她,于是,就更显得罪不可恕。
但这一切,也说明了,他们对彼此是真的动了情。
睁眼天明。
他与她都无法睡去,各自枕着心伤,静待天亮。
同床异梦。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进屋内时,她颤抖着,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他如过电般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