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好不容易才对他打开心门,又静静地关上。
她天性敏感,自我保护意识薄弱,却害怕受伤,而他无疑,是伤害了她。
他对宛心满怀疚负,毕竟是他负情于宛心,他自知亏欠,应予补偿,却不后悔。
可是她不一样,伤害她,却会让他更疼。
他再也未提娶宛心一事,设法在宛心面前拖延,他对她更加呵护备至,对她千依百顺,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淡漠,脸上又恢复了初时那种清淡至极的笑容,那是她的伪装,她的刺,是你被她挡在门外的表示。
只是,明明,明明他已离她那么近……
怎么,又远了……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低吼出声,身下动作越发急猛,将彼此推至顶峰,释放灼热。
方歇。
他伏在她身上,脖颈间温热的液体告诉他,那是她的泪。
“对不起。”他搂紧她。
但,在她心里,她的伤口,已经没有人可以分享……
秋凉如水,但夏意未尽,夕阳的余晖里,还有尚未完全褪去的薄暑弥散,最后一抹日光黯然落进花房之中,平添寂寞。
花期将末,有些花草已有零落之色,不论多么悉心呵护,都止不住萎逝的情态;有些却固执的很,像是要释放尽最后的烂漫一般,开得越发灼艳妖娆……
只是,殊途同归。
“你又在这里。”
男人在门口出现,高大笔直的身影遮住了那最后一抹余晖,花房顿时暗敛昼光,她却依旧在静静地浇花。
微微的叹息声在此间回荡,他走进花房内,来到她身边,握住她浇花的手,“我来。”
说罢,他便在她讶然迟疑间拿过水瓢,顾自的舀上一大瓢水,就要往一盆紫薇花里灌,她连忙撇开他的手,一脸惊措的瞪视住他,仿佛在质问他:哪有这么浇花的?
司徒宇落然一笑,将手中的水瓢扔回桶内,似是自嘲般的说道,“你对这花,比对我在乎多了。”
她在花房呆的时间越来越多,而跟他相守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便是他在这里陪她,她的神态和心思,也都是全然扑在这些花草中,几乎视他为无物,让他不只一次的后悔,为她布置了这间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