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那一双在胡同尽头相拥的身影。
刹那,她呼吸一窒,僵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司徒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由恼怒更盛,刚欲前去理论,却被她一把拉住,“嫂嫂,你别拦着……”
那个“我”字未及出口,司徒晴便因看见她眼底的泪水而哑口。
她摇头,眸中的坚决和惶恐纠措,让人无法忽视。
司徒晴从未见过她如此表情,一时也顾不上其他,只能任她拉回门内。
府门,被她轻轻掩上,转过身来,她望向司徒晴,以为自己的脸上是无谓的笑意。
可……
“嫂嫂,你……哭了?”
她一凛。
迟疑的伸出手,摸到脸上泪水,甚至还残留着温度。
为什么……
她为什么哭了……
“嫂嫂,你别难过,哥只是……只是一时迷惑,他心里……心里、心里还是你……”平时甜巧的嘴这时也失了灵气,司徒晴只能拿出帕子慌张的替她拭泪。
一时迷惑。
怎会呢,他与表妹自幼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选择了她,也许才真的是不小心迷了路,一时唐突。
她掩去泪,深吸一口气,笑着对司徒晴摇了摇头。
她不难过,真的不难过……
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而已。
枝上蝉鸣声声,斑驳的树影在发烫的土地上。
明明,是炎炎夏日,暑盛难耐。
她牵过司徒晴的手,比划着回厅继续用餐。
为何此刻,她心里却像是吹了寒风,一颗心,突然,就凉了下来。
一灯如豆,簇亮的火苗燃的静彻无声,此情此景,恍若相识,她没由来的忆起洞房花烛那夜,一人侧卧床畔,望着的那一秉与她相伴燃至天明的红烛。
不同的,只是那时她心中满怀孤寂,此刻却添了些许凄凉。
她从妆台的暗屉中拿出一只精巧的锦盒,轻轻打开,一顶紫金白玉冠静静的卧在深红的丹绒上面,泛起一层氲敛的光华,雕工细致,精妙无双。这顶头冠是她设计之后,细心画了图样,专门请京城最好的师傅连夜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