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一饮而尽,依然是她记忆里那个坦荡骄傲的卫。
但是,她知道,自此以后,与他,在心底却是陌路了。
她没有掉一滴泪,不是苦苦忍耐,而是真的觉得麻木。
只有全身都疼才会觉得心疼,但是疼过劲了,就只剩下麻木了。
曾经有过的誓约,他们谁都没有坚持过,走到今日,也是应该。
如果会说话,那一刻,她真想叫他一声姐夫。
那个人,是她真心爱慕过的唯一一个男子。
说不恨他,是假的。毕竟她曾经把他放在太重的位置上,重的让她以为今生今世也就非他不可了……
初见时的那簇桃花,因他而缀了阳光。
那份无声的悸动,她早已刻骨且铭心。
可是现在,彼此走向不同的命运轨迹之后,她才真正的清醒过来,有些缘份终是要错开的,没有谁是真的离不开,也没有谁是真的放不下。
谁辜负谁,谁忘了谁……也就不重要了。
她想,姐姐染上花嫁的时候,她的祝福也必是心诚的。
花开花落,终有时。
她再抬首时,司徒晴手中的风筝断了线,小丫头又气又急,却也只能看着风筝越飞越远,然后落到难以再去寻找的地方。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云泥之别,错误的交接以后,才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留不住地,便终是要飞走。
这样想着,心情舒缓下来,些许伤逝,留在别处罢。
不一会儿,有下人过来禀报说:“少奶奶,少爷刚回来了,这会儿正找您和小姐呢。”
她颔首,起身敛下裙裾,知道那人便是马上要来了。
果然,正前方,司徒宇已经迎面而来。
那人一身玄衣,穿着究整,薄唇朗目,眉宇间却透着霸气。
他朝走来,她在亭中望他。
他的出现也许不再突兀,却莫名地让她越来越慌。
那日临走时,爹爹对她说,司徒宇是难得的才俊翘楚,对她也是有心的,让她切记安心度日,做好司徒家的少夫人,不要给方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