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和他表妹青梅竹马,定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娶她的吧。
司徒宇。对这个可能自己要陪伴一生的人,她并没有任何的期待。
很久以前,她爱过一个人,很爱,那份感情也掩的很好。只是,她还是受伤了。明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是真心喜欢她,明明知道自己和温婉美丽的姐姐差那么多,明明知道……那么多,那么多。还是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然后再满身是伤的爬出来。
红绸,锣鼓,双喜……
掩上红盖头,攥紧手中的梅枝,盈盈的踏进喜轿之内。
他看见了她,隔着拥挤的人群,看着喜娘把她扶进轿内,微风荡漾,吹起半帘喜帕,于是现出她平静的容颜。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等他。
信里,他明明写的清清楚楚。等我,三年为期,定不负卿相思意。若慈,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永远在一起。
是三年太久,还是她的情谊太浅。那么这些年,他的执着,他的思念,他要为她打出一片天下的决心,又算什么。
喧天的锣鼓映着他的失魂落魄,人群的熙攘似是再嘲笑他的愚蠢。
桃花纷飞,有些爱情,开在枝头,未及盛开,已然落下。
盖头被掀起的那一刻,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明显的厌恶。
很快,那抹烦怨变成无言的冰冷。
“虽然我们已经成亲,但是这非我本意,让我娶你,是家母的遗愿。”
新房内红烛幽幽,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原来,他娶她,是为尽孝。
有些残酷,但至少,他是个知孝的人。
“我心里早已经有人了。”直视着她,说的理所应当。
她轻扯嘴角,敛下裙裾,起身盈盈的走到桌案前,拾起未干的毛笔,在纸上写下:有名无实,无妨。
他微怔,然后带着些许不屑和疑惑的望向她,“你确定?”
她轻轻点头,表情温和,甚至还有一丝安然的笑意。
稍缓,她似是想起什么,于是抬手,继续写下去:只求互重,不相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