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实在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我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这比斯利还真把自己当盘菜阿。
我冷冷的问道:“你觉得这合适么?”
说完,看了身边的翠茜和阿奴一眼,阿奴一跺脚走开了,嘴里骂道:“什么臭男人,都要来家里住,那我们住哪?”翠茜也学着一甩手跟着走了。
比斯利这厮脸皮还真是足够厚,毫不放松地说道:“可是,我怕我的命,一出门就没了!”
我道:“那昨天你不是出门,也还回来了么?五皇子也是有身份的人,一次出手不中,已经惹起人的注意了,不会这么快就没脸没皮的接着出手让自己难堪。本侯也累了,你也该回去了,你的事情,我们明天朝堂上再说,我会表名立场,到时你看我眼色行事就是了。”
比斯利想想还是有几分道理,再贪恋的看了一眼我桌上的宝贝,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长舒口气,立即开始埋头研究桌上的宝贝,这就是我和它们的缘分吧。
这时在外面负责擂台赛的丝奴回来,宝贝一眼就看到桌上的宝贝,叫道:“今天谁来了?”
我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丝奴,同时也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给她,“按说卡鲁曼绝对不会为二十万金币死活要人家的命,我怀疑他把这笔武器生意全都交给我,内中有什么隐情。”
丝奴呼出口气,喝口水,不屑的道:“主人会不会是疑神疑鬼了,也许卡鲁曼就是个贪财如命的守财奴呢。”
我摇摇头,“要是为这么二十万金币,去请那么多高手来对付没什么本事的比斯利,不算别的,就请这些人的酬金,也有十个二十万,你觉得这事不奇怪么?”
丝奴也想了一下,“别说,还真是!而且要下手也应该是兰洛斯处置叛徒,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从比斯利手里得到好处的人。是不是这个比斯利把有的事情隐瞒了,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我想想道:“比斯利不像在骗我,而且,爱财如命的他把这么难得的东西都拿出来孝敬我,不像是在演戏。小心起见,从现在开始你安排人日夜监视卡鲁曼的府上,密切记下每一个进出的人,出于直觉,我总觉得他对我有点企图。”
我又嘱咐几句后,丝奴匆匆去了,我捧起‘火山的熔岩’三件套,心情迫切的来到书房。
我倒要见识一下完整的神器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