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多五万人,你根本是借口不想救我姐!”
沃特脸一沉,“劳拉你最好注意一下身份,从你叛出新马奇诺要塞那天就已经不属于新教徒了,哼,若不是你带走四万弟兄,我军何至于现在捉襟见肘,而不敢出兵营救元帅,说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劳拉立马被顶的无话可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望向朱可夫道:“大长老,您说句话啊。”
朱可夫叹口气,“沃特说得也有道理,教主现在是被洛勒西丝的秘教骑士团围困,秘教骑士有多厉害我们都清楚,一旦分出大军营救,敌人必定会有动作,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所以。”
后边的话不用说大家也明白了。
劳拉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悲呼道:“难道你们就真的忍心看着姐姐这样被困死吗!”
沃特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朱可夫也摇了摇头,答案根本早已经商量好了。
“那如果我用这个命令你们是不是也没有用?”我拿出了凤凰女留给我的真理令。
沃特讶然道:“真理令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我不理他,看着朱可夫道:“听说这是新教教主的信物,见令如见教主,没错吧。”
朱可夫点点头,“不过那也要看持令人的身份,大人不是我新教中人,就算拿了这信物也没用。”
劳拉忙道:“大长老错了,主人虽然没有加入新教,但他也是从真理图中领悟到的法术,姐姐就是因为认定他是预言中的真理骑士所以才把真理令留给主人的。”
“哈哈,劳拉你就不要胡编了,法兰大人怎么可能是真理骑士,就算为了救元帅你也不用编这么荒唐的故事啊。”沃特故意冷嘲热讽着,闪烁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
朱可夫也道:“真理骑士的预言是我们新教的希望,我希望劳拉你不要拿它来做文章,还有,法兰大人是你的主人,但不是我们新教的主人,这点你要搞清楚。”
他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杀意,这个老东西,若不是因为劳拉宝贝我管你们新教的死活,还有凤凰女,她这新教首领是吃白饭的啊,手底下竟然没一个服她,难怪叛军搞这么些年还是一塌糊涂了。
这时那个年轻的护教骑士团团长德克突然说话了,“法兰大人这么关心元帅,不知道是不是有切实解围的办法,若是没有,费再多口舌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