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该死,打扰您享受了,我该死!”这王八蛋装模作样的扇自己耳光,他倒是挺会察言观色,看我一边穿衣服又一边脸色非常难看得走出来,当即就明白打扰了我的好事。
“别在那装模作样了,说吧,有什么消息,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光打耳光可是不够的!”
我眼中的阴森让阿伦忍不住颤抖一下。
“嘿嘿,没好消息我哪敢来打扰老大啊,”他谄笑着凑到我耳边,“那阉狗的内宅查到了。”
我眼前一亮,今天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
阿伦见我脸色有所缓和,趁热打铁道:“老大你一定想不到,那阉狗养了一个天仙样的小美人,一看就是个雏儿,小模样怪可怜见儿的,瞅两眼都让人有欲望。”他脸上露出毫无遮掩的饥渴表情。
“干得不错,”我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打扰我享受的事就算了。”
阿伦松口气,残忍的笑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这样。”他咧着白牙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我摇摇头,“你小子也就能干点烧杀抢掠这样的低等工作,什么时候脑筋能再转得快点那就好了。”我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毕竟这小子要是能力足够那我就不用考虑用特纳。摩根那个不容易控制的家伙了。
“嘿嘿,老大的脑子顶我们这些猪脑子几百个都不止,有老大,我们只管撸袖子杀人就是了。”
他的谄笑让我知道说这些纯粹是对牛弹琴,算了,一把锋利好用的刀总比一把锋利却可能割到手的刀用起来安心。
我附耳在阿伦耳边耳语几句,听得这小子频频点头,恶心的舌头也不断去舔那因欲望勃发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老大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你就请好吧。”
目注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我那一直郁闷的脸上终于绽放一抹阴险的笑容。
帕斯啊,别怪我,想搞死你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帕斯的外宅在帝都很偏僻的一条街巷,我找到地方后不能不赞许一把阿伦的办事能力,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这小子只用一晚时间就查了个清楚,真不愧是有帝都地头蛇之称的阿伦所长啊。
“老大,现在动手吗?”阿伦带着城卫所的禽兽们摩拳擦掌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点点头。
“兄弟们,动手!”早就跃跃欲试的禽兽们提着明晃晃的刀剑,呼啦一下冲进了安静的宅子里。
时值正午时分,日头高照,青天白日下一场凶残可怕的杀戮上演了。
我闭上眼,只用耳朵去倾听那美妙的惨叫和哀嚎,去品味那间中夹杂着的禽兽般的喘息和淫笑,脑海中轻易的勾勒出一幕幕人性缺失的画面,一种翻腾的欲望在我心中暗暗涌动着。
很久没有亲身参与这样的兽行了,别说,还真有些怀念呢。
在抄家灭门这件事上,阿伦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男人,全杀!
女人,五十岁以上的全杀,五十岁以下的全奸再杀。
有一次阿伦还给我提建议::“队长,那些鸡啊、猪啊的,用不着着急杀掉吧,现吃现杀,味道好!”
我当时狠狠踹了他一脚,我要让他深刻的记住,要杀就要杀的彻底,要灭就要灭的干净,别说鸡啊猪啊,就算是一只苍蝇一只蚂蚁,一样要撵到死绝死透为止。
我的原则就是,不留活口!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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