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就算这里是危险遍布的战场也好,我照样能够大杀四方!
身边不断有鲜血飞溅,飞纵的血红剑气在我的左右两侧组成没有任何弱点的防御网,当然是我的丝奴宝贝怕我有危险所以一直护在我身边,以她的强大血魂战力为我挡住周围的敌人。
丝奴杀得比我还要兴奋,拥有不灭灵体的她根本无需保护自己,任由敌人的刀剑看到自己身上,等他们惊骇与她的恐怖时,一颗颗头颅已经离开了身体,变成在空中飞舞的断线风筝。
血花在空中绽放,杀戮在叫声中张扬,原始的兽性占据了理智,疯狂的发泄统领着灵魂,杀吧,疯狂的杀吧!让我们在鲜血中沐浴,让我们在死亡中歌唱,我很兴奋,我非常的兴奋!
杀到兴起时,我干脆连迟缓波纹也不用了,直接就是陷空术大转移,一转眼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敌人的身前或身后,剑如闪电,一击毙敌,这些训练有素的神风军精锐没有一个是我的一合之敌,可以说神出鬼没一般的我已经把他们杀的心胆俱丧,几乎要跪地求饶了。
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丝奴和血灵战士们也更加痛快的享受起难得的杀戮,一时间千名不死战士在两万骑兵阵中左冲右突,从东杀到西,从那杀到北,又在丝奴的带领下如同一柄尖刀一样直刺像敌军的心脏,帅旗所在,目标:风信子温德妮!
两万骑兵已经损失了数千还多,这些号称精锐中的轻骑战士在我的血魂军团攻击毫无还手之力,尽管那英姿勃发的女统帅风信子温德妮不断用风系的漂浮术飞上半空指挥士兵们布防御阵,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攻击和防御阵形都是无效的。
想想也很正常,当年一万名血族战士可是要光精灵族和教廷合力才能消灭,现在有十分之一的战力在此,他们的杀伤力可以想象有多可怕。
这些不死的血灵战士完全不怕任何的实体攻击,个个都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展开攻击。
你的刀剑捅进我身体里,没用,我的刀剑却能钩出你的肠子和五脏六腑!你砍我的头,我不死,我砍你的头,你却要身首异处!你腰斩我,下场却是你变成两截!
看着这些大不死的怪物,神风军士兵们以为是恶魔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太可怕了,他们不是人,肯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