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点点泥印。又似乎,某个人有点轻微的洁癖。
随后讪讪着,收手……
“阿三上了树。”杜陶搓了搓手掌,做讨好状,“我找不到他现在在哪。你知道不?求告知。”
“不知道。”
不知道?
杜陶惊慌了,一激动,就用她的爪子一把抓住了付休义的衣袖:“该怎么办?阿三为什么要到树上去,从平地上走岂不是更快?”
“先放手。”
在杜陶听来,付休义的语气一如既往清清淡淡,没有多少异常。但是她在抬眼望向付休义的那么一瞬间,清清楚楚看见他抽动的嘴角。
她一吓,赶紧放了手。
而后,付休义才恢复了过来。他让杜陶去看第二阶段的整个路径。
杜陶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呀?怎么了?”
付休义向杜陶丢去个鄙视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不出来就算了。反正以你的智商,看不出来纯属正常。
杜陶哽了一下,默然再去观察。
整条路,从最开始一直延伸到树丛深处。
很是平坦的路,但是……
杜陶总觉得那条路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
忽然间,她还是看出了端倪。
“那条路竟然是越往后越窄!”杜陶忍不住惊呼出口。
从最开始的宽阔路口,到后来越来越窄小。再往后,就完全没有了路段的踪影,全部被树丛占据。也就是说,这条路等于是死路。
“虽然我不知道阿三的真实想法。但是可以做个猜测。”付休义此刻开口。
他推了推镜框,停顿一下后,又继续:“一开始到树上,阿三应该是从高处探路。那个时候,他应该是看出了整个路段的特别之处。选择从树上而行,可以从整体上节约时间,同时也应该是和他的个人习惯有关。”
和个人习惯有关?
杜陶脑海中显现出与安洋一起渡河的场景。那个时候,安洋也是从树上带着她和魏馨香前行。安洋在树上身轻如燕的感觉,和阿三是那么的像。
难道两人是从同一人那里学来的本事?
只是为什么两人之间的关系,既相互联系,又相互排斥?
杜陶想了一下,觉得有点绕人,于是也就不再去想了。
第二阶段的比赛对杜陶他们来说,根本就从看台上看不到任何的进展。
不知道阿三此刻已经到了何处。
杜陶默默在心里紧张着,并为阿三加着油。毕竟阿三在接过彩旗的时候,是很真挚的对着她说了句“辛苦了”。
也许阿三并不是像他表面上那样阴森森,他只是不善于用恰当的说话方式、语气来表达而已。
“阿三的实力不在安洋之下,甚至在速度上比安洋更有优势。”付休义似乎看出杜陶的点点小心思,于是淡淡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