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方小齐也没有过来开门。
杜陶和方山之间也没有刚开始的尴尬了,恢复了平常相处的模样。只不过真的被关了很久的时间,杜陶不仅有些饿,更多的是困意来袭。
她将屋里的两张长凳拼在一起,随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是门开了,叫我一声。我先睡会。”
说罢,往长凳上一躺,入睡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前几天真的把她折腾坏了,没有睡上一个好觉。再加上付休义那些举动,她整晚整晚都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对方就莫名其妙的纠结。
现在方山和方小齐的地盘,那个叫付休义的家伙总不能追到这里来,进到梦里来搅了她的睡眠。
虽然长凳又硬又咯,杜陶依然睡的很香。
方山就坐在长凳的一角,静静看着杜陶去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去打扰。
他认认真真观察着杜陶,忽然间觉得他这种举动就像是一个病态的偷窥者。明明知道这样子去偷窥人家是不好的举动,却又忍不住去多看上几眼。
毛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他也是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认为如果不能最后在一起,那又怎么能够去心动。
只是大学这么好几年,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
两个人是打球认识的,当初看见杜陶这样的小身板,却没有想到会是个能够从他手里抢走球的人。随后的日子里,两人总是没事就厮混在一起练球。
当知道杜陶和付休义可能是像学校里所传言的那样,心里是有些添堵的。
甚至有时候会想,既然杜陶和付休义两个男人可以在一起,那他和杜陶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那是一种可怕的思想,可怕到连他自己都开始惧怕他自己的想法。
在请了杜陶他们来吃晚饭的那天,无意中得知杜陶是个女生。
那个时候的反应是微微有些愣神。
杜陶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比之其他男生要白上很多,同时身体也显得略瘦。杜陶一米七的身高,对于男生来说,算得上是矮个子了。可偏偏杜陶站在眼前的时候,总会从心理上觉得很高挑。
原来杜陶是个女生,也就难怪总是觉得她白,觉得她高……
之后才在想,就算杜陶是女生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饭桌上,他和杜陶之间隔着一个付休义。
现实中亦是如此。
那就像是一条鸿沟,他跨不过,到不了对岸。
忽然间之间,他想摸摸她的眉角,去靠近了看她的模样。似乎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她,印象里也只是模糊的轮廓。
想要把轮廓描绘清晰的念头,愈发的强烈。
方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心里这么想的时候,也就真的这么做了。他凑得很近,细细密密的去看,他发现杜陶的眉角有种淡淡的韵味。
就像是春日里一抹随风飘落的桃花瓣,带着色彩、溢着淡香。
他手指勾了勾,想去碰,却又停在咫尺之间。
期间杜陶翻了个身。长凳很窄,她这么一翻身可不要紧,倒是把方山吓了一跳。怕她从长凳上摔下去,直接腾出双臂去护着。
还是没有能阻止下来,反倒是连他自己也遭了秧。
杜陶翻滚下来,连带着方山被牵扯着,她重重的摔在方山身上。在惯性之下,又翻了一圈。
她摔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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