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休义说了帮杜陶摆平她爷爷的威逼利诱,第二天一清早就登门造访。杜陶是同付休义一起的,她却在门口的时候,不争气的腿软。
后来付休义一个人去和杜陶的爷爷“谈判”,杜陶趴在门外偷听。只可惜隔音效果很好,杜陶并没有听见只言片语。
室内,杜陶爷爷和付休义相对而坐。
最先切入主题的是付休义,他表示可以将杜陶的事情全权交与他来处理。
杜陶爷爷问付休义是准备如何?
他恭敬着态度,诚恳回答。他一直认为,杜陶应该是他的未来的妻子,他也是为了如此而努力着。他相信,终有一天,杜陶会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
原本板着脸的杜陶爷爷,闻言大笑起来。
他站了起来,步到付休义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付休义是最合适的人选。
在杜陶还在中学的时候,这门亲事本就是被定了下来的。奈何那丫头就是个硬脾气,对于安排的婚姻,持了最大的抵触感。丫头就是头倔牛,越是赶着向前,越是逆了方向而行。
作为长辈,他自然是为了孙女的幸福着想。
然而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而已,于是杜陶和付休义那门定好的亲事就不了了之。
难得付家小子还是很上心。
能不能将丫头拿下来,就要看付家小子的本事了。
杜陶爷爷很放心的往外走去:“年轻人,希望你会成功的。不过,若是一年以后没有进展,别怪老头子我没提醒你。”
付休义答应下来,这算是他所争取的一年之约吧。
一年时间,是杜陶的时间,也是给他自己的时间。
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付休义要比之杜陶要优秀很多。只有付休义一个人知道,一直以来追逐着对方脚步的人是他自己。
杜陶很聪慧,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奈何她对每样事情都只有三分钟热度。
曾记得杜陶小时候有段时间对小提琴有了兴趣。看着她没事时候就练着小提琴,付休义那个时候发现他与杜陶之间的距离似乎变得更加难以跨越。
为了能够和杜陶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他用了多少的日夜去学习钢琴。
原本对钢琴没有任何兴趣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些痴迷。
终于有了和杜陶同台表演的机会,她拉着提琴,他奏着舒缓的琴曲。所有人都说,这两个孩子是如此的默契。只有他知道,和谐相处永远只是表面现象。
到了台下,杜陶就像炸毛一般,纠结着为什么学个小提琴也会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那个时候嘴角露出笑意,觉得杜陶总是那么的可爱,可爱的自然、不做作。只是杜陶那股子对他的抵触情绪,他如论做了什么,都没有办法消除。
记得曾几何时,他都是不爱笑的。很小的时候,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对于厌恶的人事物,更是冷冰冰的,带着排斥态度。
第一次见杜陶的时候,就像他所想的那样。
杜陶和所有的富家小姐一样,穿着蓬蓬的裙子,笑起来有着甜甜的酒窝。那种娇娇、弱弱的样子,给人想要保护的模样。他却偏偏讨厌这些到了极点,甚至厌恶和杜陶说话。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看见了那个小公主眼里闪过狡黠。
一瞬间,心里某个地方就像滴入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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