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师开了口,很认真的寻思着,“不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杜陶嘴角抽了抽,何止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分明是浑身上下全都不对劲!
“啊,知道了。”那位造型师低呼一声,犹自的说着,“原来是这里不对。”
“杜小姐,麻烦里把挂在颈项间的黑曜石坠,暂且取下来好吗?黑色与杜小姐今天的衣服不太搭呢。”
经对方这么一说,杜陶这才捻上那坠子。
“什么都可以,单单取下这个坠子是不会答应的。”她捻着坠子,感受着坠子上细滑的触感,很认真的拒绝。
“这样呀……”造型师有些为难:“杜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坠子还是原本的坠子,换个与衣服色彩搭配的绳饰。如何?”
造型师如此尽心,想必是老腹黑又怎么去威胁了人家。杜陶也想太过于为难人家,于是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此时,在陆黎的场地里,所有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安排妥当。
半个小时之后,各路年轻人开始陆陆续续齐聚。
“哟,这不是蒋少爷吗?上次说是被杜小姐吓到,今天怎么也还是过来了?”说话的是一个肤色很白的年轻人,白得让人觉得有些阴暗。
之前和杜陶相亲的蒋少一愣,继而想起了对方。他嘴上挂了无奈的笑意:“郑少,你也知道,我这是父命难违。”
“郑少?”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不记得自己几时姓了‘郑’。我只知道自己复姓欧阳。蒋少爷当真是开得一口好玩笑。”
年轻人看了对方一眼,眼中尽是阴狠,继续着嘴角的嘲讽:“不知道蒋少爷口中关于杜小姐的描述,是不是也是一场玩笑?”
蒋少脸上一僵,干笑几声,找借口从年轻人面前离开。要知道,对方不久前才把亲生父亲送进了监狱。这种人他蒋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青嵘。
欧阳青嵘端起香槟酒,对着杯子嗤鼻一笑:“这种人,胆子可以小成这样,还真是悲哀。”
他仰头让酒顺着喉头往下滑入腹中,不觉在心中嘲笑这样的派对着实无聊。
就在当下,灯光陡然一灭。聚光灯全都对准主场的高台,将光线投射过去。继而,由主办人陆黎缓缓牵出一个水蓝色的身影。
欧阳青嵘皱起眉头去看,那样侧丽的身影,忽然间勾起他心里的什么。目光就像是牢牢被锁在对方的身上,看着那水蓝身影的举手投足,心底似乎有了春暖花开的声音。
接着就听见陆黎对水蓝身影的介绍。
当欧阳青嵘听到杜陶名字的时候,滑入喉中的酒忽然间呛了起来。
居然是杜陶!
那种本来春暖花开的声音,顿时在欧阳青嵘的心里碎成了一地。他一边笑,一边呛咳了几声,不禁莞尔这样的派对原来是给杜陶找对象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