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却结结实实受到了重击,整个身子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是欧阳青嵘动的手!
那人怔怔着,虽有怒却不敢怨,更不敢与之动手。对方是郑富郝的儿子,他若是擅自对其动了手,除非是想死了。
“一群人都是来做什么的?”欧阳青嵘寒着脸,嘲讽般质问。
围堵了杜陶和欧阳青嵘的那些人,忽然间被这样一问而寸步不敢前行了。
这样一个态势进入僵持的地步。
有人过了来,在为首的人耳边说了什么。为首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高亢了声音:“什么?!这怎么行……确定?他们确实偷了……”
“怎么说就怎么做。”来人向为首之人递了眼色,压低了声音道。
为首之人极其的不敢怨,喊着:“都回去,听见了没有!”
杜陶和欧阳青嵘看着前后两拨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退走,已经没有再威胁着他们。杜陶招呼欧阳青嵘,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欧阳青嵘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我们偷了那个合同……可是,为什么还放我们走?”
他转身面对着杜陶认真的去问。
“谁知道呢。”杜陶挠了挠头,而后催促着:“快点走吧,万一他们又折了回来,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欧阳青嵘应答了一声,协同杜陶溜了出去。
第二天郑富郝为欧阳青嵘庆生的事情成了场笑话,从头到尾主角没有出现,变成了郑富郝一个人自导自演。
杜陶和欧阳青嵘在将东西交给付休义之后,杜陶有问过欧阳青嵘。
她问他,有没有觉得郑富郝某些时候也是值得同情的。
欧阳青嵘当时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在那块大巨石雕上坐了会。等到他站起来,一跃而下的时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说的缓慢,似有感触。
杜陶低头一想,也是觉得这是事实。
相比较别人受过的心酸和痛苦,郑富郝只是被人前人后略微嘲笑一番。
这件事情上,杜陶觉得她没有多少的发言权。想必欧阳青嵘比她看得更为透彻,也更为理性。
不知道将那一纸合同交上去的时候,欧阳青嵘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杜陶不是在怜悯谁,而是觉得欧阳青嵘比起任何人来说,恐怕是最不好受的。
付休义已经说服了郑富郝的靠山不去插手此事,如果查证了事情的属实性,那么欧阳青嵘就要出庭作证。父与子之间,只能以如此的方式对峙吗?
她想着,觉得有些伤神了,索性往草坪上那么一躺。
眯起眼睛来,哼着小调。
该来的总是要来,这是也她所不能左右的,还不如看开来更加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