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杜陶要去好好装扮一下的时候,付休义着实有点吃惊。不过看到杜陶穿着好,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只是稍稍的笑了笑。原来还以为杜陶是要怎样来个装束上的大改变,却没想到她是穿了西装、打了领带。
“怎么样?还看得过去吧。”杜陶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来回扯了扯领带的位置,寻找最舒服的松紧程度,“帮了根绳子在脖子上,还真是满不习惯的。”
分明是很习惯了杜陶的作风,但是面对她的衣着和话语,付休义还是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样子。
到了请帖上指定的地点,两人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步行至迎宾面前,杜陶掏出请帖递了过去。那人拿了请帖翻看,瞅了瞅杜陶,又瞅了瞅请帖,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有问题?”付休义问道。
迎宾见来客发了问,偶然一惊,连忙解释:“先生,您这里并没有问题。”他知道这些能被邀请而来的人,非富即贵,都多少有头有脸,得罪不得。
付休义不见喜怒的笑着:“这么说,是我身边这位有问题了?”
“这……”迎宾语噎,连半句话语也没能哽上来。
杜陶和付休义对了对眼神,幽然叹了口气。从迎宾的表情里,她也能够猜到对方是为了什么不愿意放行。
和对方好说歹说,对方总是说:请帖上邀请的是位叫做杜陶的女性,先生您显然不是。
先生?
解释了那么多,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坚持着认为她是个男人。
杜陶再次望向付休义,抛去求助的眼神,却只得到付休义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为什么拦着他们?”
远远地响起一个阴狠的斥责声,杜陶与付休义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欧阳青嵘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出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虽然欧阳青嵘白皙的皮肤在藏青色的西装下衬得愈发的贵族气,虽然此刻的欧阳青嵘显得干练、成熟并且初显叱咤风云的气度,但杜陶总是皱着眉头。与往常日子里见到的不同,觉得这样子的欧阳青嵘总透着一股子的狠劲。
在欧阳青嵘的接引下,杜陶和付休义以上宾的待遇入了场。
环顾四周,这哪里是给欧阳青嵘庆生,更像是郑富郝的一场拉拢和联谊的活动。打了幌子,招摇过市、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
也就是这一刻,杜陶看出来,纵然欧阳青嵘再怎么霸然,都是个**纵的可怜人。
开始时还有付休义和欧阳青嵘陪着,杜陶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直到欧阳青嵘因一些事情而暂时被叫走,至于付休义在这样的场合下如鱼得水。杜陶看着付休义和很多人打招呼,每个人的名字他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叫得出,并总是谦逊、随和、礼貌的笑着。
但是杜陶觉得压抑,她和此般场合格格不入,就如同被上帝抛弃的宠儿一般。
从开始时的陆陆续续到现在的门庭若市,杜陶看了时间,快要到了正式开场的时候。但是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郑富郝和欧阳青嵘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杜陶心中疑惑,乘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溜到后场,那是郑富郝的住处。
她犹豫的走着,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了对方。于其偷偷摸摸不方便行动,不如直接了当找个人来问。
当下想着,也就那样做了。杜陶找个郑富郝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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