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惊心动魄,付休义将杜陶和欧阳青嵘“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两人一人一个凳子,并排坐着,付休义则在两人的对面。
杜陶和欧阳青嵘皆是垂着头,不敢直面对面人犀利的目光,心虚的很。
“喝水吗?”付休义推了推镜框,问了一句与事情完全不想关的话语。
两人闻言相继摇头。
“我找你们过来,想必你们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么就不废话了,直接切入话题。”
杜陶拼命点头,却不见欧阳青嵘做声。从进了办公室里,欧阳青嵘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表过态。
“欧阳青嵘,你还是希望郑富郝绳之于法吗?”付休义严肃而又郑重的问着。
“想!”欧阳青嵘依然没有抬头,却能够听得出他几乎咬牙切齿嚼出一字一句来:“做梦都想!”
付休义眼神似乎能够将欧阳青嵘看穿了,给予对方莫大的压力。杜陶本想劝阻些什么,却被付休义一个严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如果我说完全可以,只要你来配合,你还会这么坚定吗?”
面对付休义继续施加的压力,欧阳青嵘动容了一秒,然后陷入沉寂中。
“我在等你的回答。”
就连是局外人的杜陶,都感受到付休义言辞中的逼迫。她看了看欧阳青嵘,同样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态度。郑富郝是他亲生父亲,他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欧阳青嵘缓缓抬起来头,一双眼睛凛冽无比。他问:“要我怎么做?”
杜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的声音消散之后,三个人之间沉默了有一会,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杜陶和欧阳青嵘都在等着付休义的话语。付休义手指敲打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显得格外清晰。每敲一下,似乎每个人的心里就更沉重几分。
“很简单。”
杜陶在付休义这样笑着开口之后,皱起眉头。他说简单,恐怕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接着又听见他说道:“以牙还牙!”
果然事情不是那么像说的那样简单,付休义这样说就等于是在诱导欧阳青嵘走向偏路、远离正轨。他如此的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杜陶想着他总有他自己的道理和考虑,本来话到嘴边想去询问,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欧阳青嵘很显然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他不敢去当即答应下来,而是说了要考虑、考虑。
在欧阳青嵘离开了之后,杜陶移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她问付休义:“你是做好了打算了吧?刚刚只是开玩笑或是试探?”
不论是不是恨着郑富郝,以牙还牙后,总归是条人命的问题。这已经不是道德和个人情绪的方面,更是触及到了法律的部分。付休义如果不是有了其他的打算,怎会用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
但是没有杜陶想象中的答案,付休义告诉她,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杜陶本不相信,却从付休义的神色中得知,他并没有开玩笑。
那一刻,带着期盼和星星点点期望的心,冷却到了极点。她想,欧阳青嵘该怎么办。
她失望的对着付休义摇头,后退了几步,转身追了欧阳青嵘而去。她小跑到对方并肩的位置停了下来,陪着他默默的走着。
路经楼道转弯的地方,杜陶抢先一步,拦住欧阳青嵘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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