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河岸的地方有风吹来,虽还是有些炎热的温度,却比之阳光的炙烤要好上很多。河岸边有树,枝繁叶茂,投射出大片的绿荫。河水清明、清凉,年轻人将手指没入水中,丝丝惬意缭绕指尖。他不知道是否能有另一个地方会让他如此安心,只知道此处会是他永远守候的地方。
年轻人皮肤白皙,此刻脸上是如此安逸,没有一直以来的阴厉。
他脱了上衣,赤着膀子扎进水中,像鱼一样游弋。一口气闷在水中,露出水面呼吸的时候已经距离绿荫较远了距离。
双手抹了把脸,他深呼吸着头脑清晰了,却依然不知道怎么就把那个叫杜陶的带了过来。
“喂,下不下来!”眼神极目远望,冲着岸边阴凉地方喊着,他有些不耐烦对方磨磨唧唧的态度。
岸上的人摇了摇头,没有要下水的趋势。
仓库里面的物品七零八落,还损失了不少,他和杜陶被那家公司直接扫地出门,并被要求赔偿。在本来就糟糕到极点的情况下,没有对着杜陶怒容就已经很是不错了,谁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带着杜陶来到了这里。
外人看来,这里只不过是乱差的荒郊,没有都市的繁华和发展。然而就是这里的宁静,才会让他有归属。
心累到极点,连发火的脾气也没有了,反而觉得杜陶算是半个可以谈得来的人。
带她来这里,是对她的认可吗?
欧阳青嵘不愿再去想这些伤脑筋的事情,向着原地游了回去。他和杜陶四目相对的时候,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中。
杜陶心不在焉的拨了拨芦苇丛,心不在焉:“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呢。”
“好地方?”欧阳青嵘冷哼,上了岸:“在你们的眼里,它一文不值。”
其实本来是该愉悦的事情,欧阳青嵘被踢出了公司,他能见到陆黎的机会几乎等于了零,杜陶却觉得心里就像被什么塞堵了般的难受。
“你说,你干嘛要见到陆黎?他就是个平常人而已。”
杜陶说着,拔了一根芦苇,用芦苇的前端沾了水面,激起微微的凌波。复仇?好可笑。是打人,还是杀人?有什么能够用上“复仇”来形容,又不是武侠里面的桥段。
好不容易退却眉头见的阴霾再次浮现在,欧阳青嵘的眼神如刀,他说:“你知道圈了这块地的人是谁吗?”
杜陶摇头。
“是个叫做郑富郝的人。”
尽管欧阳青嵘隐藏的很好,杜陶还是察觉到了他在说那么名字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恨意。正是这层浓浓的恨,将他包裹起来,显得如此晦暗。
“郑富郝……”
杜陶重复了那个名字,沿岸坐了下来,苦笑:“欧阳,不用去找陆黎了。郑富郝就是陆黎势力的分支。没有希望了……”
忽然间肩头一沉,杜陶看见欧阳青嵘狠狠抓着她的肩膀,死命摇晃着。他眼睛里有血丝在生长,发了疯般嘶哑地喊着:“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杀了你!”
“呵呵……”
杜陶干笑,接着变脸般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两人缠打的厉害,如同野蛮人。一拳一拳的揍,都是下了狠劲的,也不为仇也不为恨。打架就是打架,只是因为不爽快,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杜陶是练过了一段时间的拳脚,但单拼力气仍然不是欧阳青嵘的对手。
欧阳青嵘提拳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