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是不务正业,不去上课。”付休义再次逼近杜陶。
杜陶腿软着随着付休义的步子而往后退。
“你从来都是一副小流氓的样子,哪里一点女孩子气质?”付休义任然说着逼近对方。实际上,这些话语他真的已经很温柔的在说,只是没想到的是杜陶居然如此怕他。
杜陶被逼到墙角处,无路可退的时候找了个勉强的理由应付:“这……这些根本就是两回事……我是我,宋晖是宋晖……”
她看着他抬起了手,这是要揍她了吧。
杜陶扑腾着小心肝想着,真怕付休义一巴掌下来把她扇得找不到北。于是条件反射的捂上脸,护好自身安全。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皮肉之苦。杜陶缓缓松开捂着脸的手,此刻付休义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看见他满脸温柔的,狐狸般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宠溺的味道:“按照你的标准,你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偏偏让人放心不下……”
杜陶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对,如同受了惊吓般发灰,没有血色。她很怕对方再说下去,直接打断了开来:“别说了!不要把父母那些承诺当成使命一般去完成,你就算不在乎,我也不会将自己以后的人生当成一笔交易。”
付休义眼神暗了下去,神色严厉:“你和我之前能够认识,本来就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邪魅狂狷的声音低低的笑道:“我们只不过是官商勾结的筹码和牺牲品……”
后来付休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杜陶没有注意到。夏夜的风圈起轻薄的纱帘,本来是惬意的,却让杜陶心情无比的沉重。她一直愣在那里,对着窗外发呆,未曾想到付休义将事实不加修饰的说了出了。
的确,付休义也是痛恨着这样的生活,他们两个人都只是希望获得更自由罢了。
可是付休义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让原本已经归于平静变得一团糟?
然而耳边还是会想起在付休义在房间之前说的话语,他说:“你一个人住这边,离水远一点总是好的。”
恐水是从什么开始的?付休义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杜陶开始回忆,无法将对水恐惧的事情追溯到某件具体的事情上,只能说是溺水的次数多了,也就怕了有水的地方。更何况她还差点被卷到海里喂了鲨鱼。
只是这些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罢了,父母也被蒙在鼓里,竟被付休义看了出来。想到付休义之前握上她手的那一刻,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看她。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知道的吧。或许,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猜到……
杜陶不愿意去想了,往床上一躺,白净的床单上微微塌陷出她的身形。
夜晚让她格外的清醒,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插足顾小晓和宋晖的事情了,也许顺其自然的发展对谁都好。
她一直睁眼到天亮。
当晨曦的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杜陶打了个电话给顾小晓她们,想和她们一起去玩一玩,放松、放松心情。却被告知,她们已经出发,准备乘着竹筏荡漾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上,而后去看阳朔的千年古榕。
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在水上嬉戏这样的事情还是算了。
杜陶挂了电话,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一个人被扔在陌生的环境里,没人一起还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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