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梦一家和她的事情这死老婆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用李梦梦那个蠢货和夏氏的一个董事攀上了关系还挪了夏氏的一笔钱?难道李梦梦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厉静云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她到底……还知道了些什么?
这一个一个的问题在她的脑子里钻了出来,让她忍不住牙齿打颤,这个死老婆子究竟有多厉害?她嫁到夏家快二十年了,还是看不透她。
张佳莹看着桌上那些已经凉透的饭菜,不住失神。
如果今天夏婉心吃下了一口虾仔的话,过敏反应不会太大,但一定会让厉静云心疼的,到时候因为外孙女喜欢吃海鲜而害得自己亲孙女入院的话,厉静云一定会对夏柠心存隔阂,也会对她们母女两个多些歉意,到时候她安排自己娘家的人进夏氏的事情就方便多了。而且那个死老婆子那么迷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夏柠那个死丫头和他们家婉心相克,说不好她心疼孙女,就不许夏柠再回夏家。
可是千算万算,为什么算漏了夏柠这个死丫头也会有过敏的东西,而且她竟然对草莓过敏……
张佳莹有些后悔,但是很明显,后悔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那阵兵荒马乱之后,整个夏家也像个沉寂的战场一样显出了一种别样的死寂来。
夏婉心一直守着自己的妈妈,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夏婉心心疼的不得了,她心里恨透了那个分走她宠爱,还害的她妈妈和奶奶不合的“入侵分子”。
外面发生的这一切夏柠并不知道,等她从昏睡中悠悠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她的脑子有那么一小会儿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昏迷,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
说不定夏家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热闹呢?
“柠柠,你醒了?”
厉静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外婆……”她的声音干哑,好像一块被人打磨过的砂纸一样粗糙。
厉静云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用棉签蘸着水喂了她一些:“慢点喝,舒服点了么?”
夏柠看着她老人家小心翼翼的举动,看着她认真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有点热。
这个老人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她有一个温柔细腻的女儿和一个如豺狼虎豹般阴险的儿子,二十年前丢了自己的孩子,继而爱人离世,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个人撑了那么久,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累了倦了,只有人问她“您要把家产给谁”。
现在这样算计她老人家的人之间又多了一个她,可她老人家偏偏却成了自己和妈妈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后盾。
她觉得有些惭愧,也觉得自己替外婆难过。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厉静云看着小丫头哭了起来,立刻有些慌了。她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夏柠擦眼泪,她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怜意,像是哄一个幼齿孩童一样的哄着她:“柠柠,是外婆不好,外婆没有好好的保护你。别哭了,外婆看着你哭,心里都拧着疼了。”
夏柠流着眼泪,一遍遍的说道:“对不起外婆,对不起……”
对不起,连我也在利用您……
“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的错。”厉静云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态,夏柠昏迷过去,她一直守在旁边没有离开过一步:“外婆应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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