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因夏柠而来。
“这件事我不清楚，我离开的时间比较早。”夏柠绝口不提自己在李家受了冤枉，也不回答顾云深的那个问题，她绝口不提顾少白，态度自然。
这是一种出于保护某个话题人物的反应，顾云深将她的细小表情尽收眼底，索性就不问了。他笑了笑，暗道自己确实多嘴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夏小姐莫怪。”
就在这个时候，厉静云朝着她喊道：“夏柠，你过来一下。”
“哦，来了。”她应了一声，然后对顾云深笑着点了点头，连忙走到厉静云身边去了。不得不说，她外婆的这一声召唤，恰巧也是为她解了围。
厉静云早就已经把眼泪擦干净了，可那双一向明亮的眼睛这会儿却充满了血丝，又红又肿。
夏柠看着她的眼睛，莫名觉得心疼，大概这就是骨肉天性，割舍不断的：“外婆？”
厉静云不似在公司和夏家那般威严，这会儿，她就像是个最普通的老者，拉着女儿和外孙女的手，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妈妈这样多久了？”
夏柠看了看自己的妈妈，语气极为平淡：“我小的时候她清醒的时候比较多，完全不认识人的话，是在五年前。”
“五年前？”厉静云皱着眉头问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夏柠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有一天我放学回来找不到她，等了她一夜也不见她的影子，我以为她又是工作了没回来。又过了一整天，我才在家里的床下发现她的。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事吓成了那样，我碰她，她就尖叫，不吃不喝，也不许人靠近她……再后来，就是这样了。大部分时间她很安静，也很平和，会笑，但是很少哭，不过经常会不认得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儿。”
听着夏柠说着这些，厉静云原本已经擦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不管这张脸此时此刻是不是也生出了淡淡的皱纹，在她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柔软易碎，需要她去呵护疼爱。
厉静云不自然的抹掉眼泪，面对夏柠的时候，显得比之前温和几分：“既然已经回国了，那就好好的在国内生活。咱们夏家虽然不是一线豪门，不过让子孙富贵无忧还是可以做到的。”
夏柠点点头，顺从的应了。
厉静云说：“以后我也会派人专门伺候忘忧的生活起居，你就安安心心的读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