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哇哇大叫,嚷嚷道:我是丽江日报记者,你们不能打我,回应他们的是记者证被搜走,摄像机被一脚踩碎。
“丽江日报算个屁,你们报社老大只配给风少提鞋,什么破烂玩意儿的记者证,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群无事生非的烂记者,吃饱了没事干,就回去搂着你老婆暖床,长得真TM一脸欠抽样,小子,撞到我们手里,算你倒霉。”正打得起劲的一壮汉闻言停下手,不屑地说道,然后一脸狞笑地一拳打在那人的面门上,而风庆生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好似司空见惯一般。
“真是好大的口气,风庆生,你可知道祸从口出?”白岩看不过眼,他是丽江市委副书记,宣传也是他在负责,风庆生纵容他的手下肆意侮辱记者这个行业,无异于在打他的脸。
现场一度有些失控,之前是风庆生动手打人并放下狠话,随后是风庆生纵容手下对记者下很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这风庆生嚣张霸道激起了他们的愤怒,若不是这些公安组成人墙挡在风庆生面前,只怕人群就冲上来了。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何云义接到一个人的电话,这个人的来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接听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只是这要求让他委实有些难办:从快处理事件,站好队伍,那人虽然不是安南省的领导,但能量也不小,最关键的是这人和他有那么一层亲戚关系,是他一直想靠拢的对象,站好队伍?挂断电话时,何云义陷入犹豫中,白家、风家都是安南省巨无霸的存在,不过那人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心思活络起来,那人即将调到安南省来,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安南省将不再是两家独大的局面。
“到底是什么人能请动这人呢?”另一个疑惑浮上何云义的心头,白家?何云义摇了摇头,风家?他再度摇了摇头,他把安南省可能的人选一一对比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符合请动那人的条件,莫非请动他的人被堵在高架桥上?何云义心中一震,目前也只有这个理由的可能性最大,能请动那人出面,来头肯定不小,想到这里,何云义心中有了决断,这么快站位,实非他心中所愿,不过形势比人强,这也是无奈之举。
“老黄,你去通知一下,让人赶紧把事故现场清理一下,所有当事人一个不落全都带走,谁敢反抗以拘捕罪处置。”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何云义绝不拖泥带水,大手一挥,原本嚣张的几个大汉被控制起来。
风庆生双目一瞪,甩开正要抓他的两个警察,一拳一个,他是部队出身,身手不凡,寻常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风庆生冷冷地阴笑道:“何云义,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我是安南省军区的人,即使要抓我也得军区说了算,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我要是进去了,除非你的帽子下了我才出来。”
对于风庆生的威胁之语,何云义也不作恼,报之以淡淡的一笑,道:“风少,这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就先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至于我这顶帽子,谁爱拿谁拿去,不过有些事是不能这么随便说出口的,我的任命是省委、市委决定的,至于你,等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了再说吧。”说完,何云义不再顾及风庆生冷得发紫的表情,紧走几步和白岩一起把那三个被打的记者扶起。
“白书记,你看这事?”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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