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源要追溯到天宇会所出事的当天,省公安厅紧急调动,将天宇会所围得跟铁桶一样,后来成华军区特种部队也横插一脚,当场逮捕了很多的会所高层,但一些涉及机密和名单的文件已经被人提前带走了,这让白岩宏很是恼火,他直接给省公安厅下命令,要从这些被捕人员口中抠出天宇会所一些高级内幕和幕后人员,原本进展很顺利,省纪委已经带走了十多个省直部门涉案人员,甚至一些国企、银行高层,但从昨晚上开始,案件审理陷入僵局中。
一些原本很配合的会所高层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甚至推翻以前的说法,关键是会所的直接领导人闻风逃逸,一连三天三夜都毫无头绪,省公安厅副厅长李菊这次被点名负责天宇会所时间,他自然水涨船高,可惜这碗饭不是那么容易吃下,面对中央,省委压力,李菊可以说是一夜间急白了头发,据那些人交代,天宇会所最高机密的文件都是由一个叫张鲁的人负责,这个人是天宇会所的创立者,而这个人杳无音讯,突破口只能落在这群被捕的会所高层身上。
根据从省公安厅最新传出的消息,天宇会所四大高层,三死一伤,有两人在玩游戏的时候不慎失足身亡,一人吃饭的时候被噎死,一人晚上在休息时,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陷入昏迷中,李菊差点疯狂,他大汗淋漓地敲响了白岩宏的门,半个小时后,他满脸疑惑地走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批评和指责,白岩宏和颜悦色地让他暂缓案件进程,要将证据一个个地落实下去。
省委书记办公室,白岩宏揉着额头,他有些许的倦意,三死一伤,原因太过儿戏,不过即使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白岩宏也无能为力,他现在面临着中央、社会、舆论三重压力,尤其是后者,南方某家媒体手眼通天,也不知从哪儿套出了天宇会所内幕,白岩宏心中明白,对于南方的这种媒体,他鞭长莫及,而且这种媒体崇尚新闻自由,上面越是打压,他们越是有一股抗争的韧劲,对于这样的媒体只能引导而不能打压。
随着媒体披露天宇会所内幕,民众也渐渐了解,开始产生一种抵触心理,在这方面,白岩宏向来小心翼翼,他不想采取强压手段,必须有序地转移民众的视线。
“事情是藏不住了,这天杀的张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恐怕这人一早就偷偷溜出国境了。”王戎唉声叹气,从天宇会所挖出的资金近万亿,这差不多算是整个西川省一年的GDP,而且天宇会所涉及各行各业,黑黄赌毒四样皆沾,十足的一个魔窟。
“张鲁?”林凡听着有些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就是天宇会所的老总,可以算是咱西川省的地头蛇,流氓头子。”说起张鲁,王戎满脸不屑,“他在我们西川省横行了十多年,风水轮流转,这次总算被打趴下了,只是可惜他本人似乎没有被抓到,要不然少不了要吃很多颗枪子。”
是他?林凡目露精光,他总算想起这么一个人,倒不是这个人多有名或者和林凡熟悉,而是这个人的逃逸的做法让人啼笑皆非,上一世天宇会所足足迟了两年才被推掉,张鲁照样跑掉了,后来在美国安居下来,南方某媒体爆料此人的逃逸方法,这人食色成性,有正妻一个,但情人无数,天宇会所事情暴露后,他躲在了一个*的家中,估计这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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