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林凡一脸呆滞的表情让唐雅很不满,她扭了一圈林凡的耳朵,“揪揪耳朵,回神了。”
林凡笑了笑,牵着唐雅的手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和唐雅保持了近一年的关系,本以为两人之间会有质的飞跃,可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情节一直没能如约上演,本来是有机会的,都被叶茂那尊大神给坏的一塌糊涂,往常抱着唐雅温存一会儿,只要过界了,那么不好意思,两个字蹦出来:茂茂。
这时,林凡基本上是该软的地方软了,该碎的地方碎了,回到自己的小窝里默默无语两行泪,直叹空虚寂寞冷,本来以为有人的地方就不会空虚,哪知人多的地方越容易空虚。
林凡也在猜测,这也许就是男女之别吧,女生觉得男女之爱是很纯粹的,没有肢体表达并不代表就不爱了,但男生多会觉得性与爱要同时进行,就像王宇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爱我就要和我上床,这货就是个还没进化完全的原始动物。
“还不睡觉啊。”林凡正深思着人生大事,唐雅的声音引住了他的目光。
林凡一抬头,顿时,他大脑里嗡的一下,整个人当即石化了——
唐雅一袭粉红的小吊带裙,露着两条白白的大腿,娉娉婷婷地坐在林凡的床上,缩在林凡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小手柔柔软软,很是温润,陪着林凡说话聊天,慵懒的表情煞是可爱,不闹也不反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凡。
“这是你迫我的。”某圣人有言:君子需坐怀不乱更要顺势而为,林凡记起在省委党校学习时,中央下来的专家教育道:我们要抓住机遇,稳中求进,林凡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林凡揽过唐雅,轻轻吻着她耳后的皮肤,嗅着软软的味道,嘴唇、琼鼻、脸颊……唐雅目光迷离,林凡见时机成熟,手向上游走,慌乱中,唐雅拦下他作恶的手,林凡扳过她的脸,吻上去,趁着唇齿交缠和轻喘的迷幻,林凡又伸向那片柔软,这次总算得偿所愿。
越往后,林凡很容易就记起这个迷离的夜晚,迫不及待地想要唇齿相依,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柔软之中,迫不及地想要淋漓嬉戏,此刻怀中花事正浓,片刻也等不下去了。
温润的午夜。
“魂淡。”唐雅掐了一下林凡的胳膊肉,叠坐在林凡身上,双手托着下巴,持续做呆滞状,目光深远地看着窗外的夜景,不闹、不哭,也不笑,一句淡淡的话就把林凡给打发掉了,以至于林凡一直很想知道幸福过后房间里那片诡异的宁静究竟把唐雅带入了一种怎样如痴如醉的出尘状态。
一早醒来,旁边没有唐雅的声音,客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林凡换上衣服,看到唐雅系着围裙正在做饭,林凡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说道:“早安啊!老婆。”
唐雅被吓了一跳,回头恨恨瞪了林凡一眼,嗔怒道:“谁是你老婆啊。”
林凡笑嘻嘻地捏了捏唐雅的脸,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一晚上,起来就翻脸不认人,夫人,你好歹也给三五百意思意思啊。”
唐雅脸一红,推了一把林凡,抬脚就踹在林凡的屁股上:“边儿待着去,真是恶心。”
林凡很乖巧地坐到了客厅沙发上,翻看着这几天的报纸,上面大篇幅都是成改成绩汇总和几大常委领导的视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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